要死,仍然踏上了那条小道,只求沿路能碰见几户人家,不然就等天亮再绕回城里。
陈文莺一路狂奔,仿佛后头追着妖魔鬼怪,片刻都不敢停歇。这条小道竟出奇的长,她走着走着越发心虚,脚步也有些沉重,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就在这时一片昏黄的光晃了晃,透过雾气照来,陈文莺顿时热泪盈眶,精神一振,朝着光所在处走去。那光时远时近,始终和她保持着一段距离,显得有些怪异。陈文莺突然想起从几个哥哥那里听来的民间传闻,登时打了个冷颤,心生怯意,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
岂料那光居然主动向她靠近,昏光照在雪上,持灯人头戴斗笠,蓑衣上尽是雪,他背上背了一捆柴,看装束像个再普通不过的樵夫。
陈文莺松了口气,将心放回了肚子里。那人似乎也觉得有些奇怪,把灯笼举高了一些,沉默地打量着她。
那人的双眼在光中格外幽深,陈文莺正想着要如何开口搭话,但一对上他的眼睛,便无端恍惚起来,如在云端行走,神魂飘荡不知身在何处了。
她神情呆滞双目无神,仿佛一具傀儡,身不由己迈出步子走到那人身后,僵硬地站着。
提灯人压了压斗笠,雪粉洒落在昏朦的光里,他慢慢放下手,喃喃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你果然就在这座城中,刺金师。”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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