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诚恳地道:“抱歉,这是谁?我没听过。”
林宛月轻咳了声,附在她耳边道:“就是应师,画雪符的那位大符师,你还曾夸过她的符,说在夏天最热的时候贴在头上,定然凉爽……”然后就随手把符丢进水缸里,弄得大伙险些没水喝。
洛元秋立刻想起来了,连忙道:“原来是她!她的名字我虽记不得,但是她的符我临摹了许多遍,至今仍记得!”
那女子站在桌旁,看样子似乎也颇觉无语,半晌后说:“不管怎样,如今姑娘才是它的主人。我曾听先师说过,但凡神兵之属,大多都与其主气运相连。这柄剑喋血入世,断折之后戾气仍存,纵然以神符相铸,其本性依然未改。我斗胆猜测,姑娘既然能将它留在身边,令它如此驯服,想来必有一番常人所难以想象的离奇际遇。但此物终究不是人间之物,也非凡人所能执掌,时机一到,或许它便会离去,到那时还请莫要强留。”
洛元秋看着手说:“我从未想过它会永远属于我,在我看来,它不过是暂时寄存在我手中罢了。”
女子颔首道:“人生在世,也不过是寄身于此方天地。一心一念,正如器入炉中,无尘杂方能有所成。”
言毕她放下圆筒,拍了拍手,从柜后转出一名青袍男子,向两人躬身行礼。
洛元秋听完总觉得她似乎话中有话,刚想追问,却见那女子慢慢闭上眼,说道:“多谢姑娘让我见到这柄神兵,一时兴起,这才忍不住多说了几句。两位既有太史令手谕,烛照阁自然能让你们进去。不过今日倒是很巧,也有一位大人在等着进烛照阁。”
林宛月道:“不知是哪一位大人?”
楼上忽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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