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信徒家里,就算是掣令,也不能挨家挨户的搜查吧?”
此言在情在理,陈文莺也很纠结:“我们只有两个人,好像不够。”
洛元秋道:“掣令的腰牌你带在身上了吗?”
陈文莺近日来都在巡夜,自然是带在身上的,当即点了点头。洛元秋伸手揽过她的肩,低头附在她耳边道:“这样,你此时出庙去,必然会有人在后头跟着你。但你有腰牌的遮掩,形貌转变一番之后,那些人未必能认出你,如此便不至惊动他们。趁此时机你快回太史局,把此事上报冬官正大人。”
陈文莺听得频频点头,末了一怔,倏然看向她:“我是回去了,那你呢?”
洛元秋微笑:“我在这里看住他们,以免他们逃跑。”
陈文莺很想留下来和她一起,听了这话又犹豫不决。洛元秋见她摇摆不定,决定趁热打铁,便一本正经说道:“出庙以后也不简单,如何甩开那些一路跟着你的人,就要看你的本事啦。”
她又故意夸大虚词,将此事说得仿佛是上刀山下火海,艰难险阻无数。陈文莺一腔热血都叫她说得沸腾起来,顿觉自己身负重任,是万万不能推辞的,当下便要离庙而去。
洛元秋又嘱咐了她几句,含笑着目送她出了庙门。
待看不见陈文莺身影后,她脸上笑意淡去。转身再度回到中殿甬道里,轻轻推开那扇侧门,微一抬头,那些璀璨的灯火便落入她的眼底,化为一抹流光溢彩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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