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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话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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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纸玫瑰(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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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确实是没什么感情基础直接结婚,总不能跟人说签了协议吧?

    那就只好相亲。

    边藤讶然:“相亲?”

    她实在是想不到谢逢周这样骄傲又拽的人居然会去相亲。

    谁不是想跟他谈恋爱。

    “是的。”岑稚无辜地点点头。

    边藤没说话,若有所思地盯着岑稚瞧上片刻:“你大学在临安读的吗?”

    这人怎么知道。

    岑稚嗯了声:“临安大。”

    边藤忽地笑了。

    “跟你说两个秘密吧,谢逢周应该还没告诉过你。”边藤抱着胳膊,倾身凑近岑稚,“当然,他也没和我说过。”

    女医生弯起红唇,“我猜的。”

    –

    半个小时之后,边藤又进去检查了下创口情况。

    “挺好的,局部损伤不重,很快就能恢复。回家按时吃消炎药,记得冷敷。”

    折磨他两年的智齿说没就没了,谢逢周心情挺奇妙的。舌尖轻轻顶了下智齿的位置,那里空了出来。

    即使漱过很多遍口,还是隐隐约约尝到一点血腥味,谢逢周心里有些不适。他从椅子上站起,手指勾开口罩戴上,只露出双漂亮蛊人的眼睛。

    “谢了。”

    声音是一贯的冷淡散漫。

    他好像没怎么变,边藤手抄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同样官方:“不客气。”

    岑稚坐在长椅上看新闻,听见门再次打开的声音,就把头抬起来。

    “感觉怎么样?”

    谢逢周伸手把她拉起来:“还行。”

    他表情很淡定。

    语气也是。

    想起几分钟前边藤对她说的第一个秘密,岑稚又问了遍:“疼吗?”

    不等谢逢周回答,她笑眯眯地道,“如果你说实话,我可以哄你。”

    “……”

    跟前这人沉默地看她几秒,肩膀忽然稍稍耷下来,俯身把脑袋埋在她肩上,瓮声瓮气地小声:“有点。”

    被毛绒绒的短发挠着侧颈,岑稚笑着伸手环住他的腰:“没事没事。”

    “嗯。”

    谢逢周回抱住她,“那你亲我一下。”

    岑稚:“我还在感冒。”

    “不是好的差不多了?”谢逢周没什么所谓道,“说好的哄我。”

    岑稚探头望了眼,诊疗室的门半开半合,从她的角度见不到屋内的人。

    于是放心地把谢狗狗的下巴从她肩上挪开,他本就压低了身子,省得她踮脚,勾下他的口罩,抿住他唇瓣。

    知道他刚做完手术,岑稚没敢深入,含了两秒就脸红红地撤开,眼睛亮亮地瞧他:“谢逢周,你好软啊。”

    “……”从骨头到肌肉都是硬邦邦的人撩起薄薄的眼皮看向她,不咸不淡道,“有硬的地方,要试试吗?”

    见岑稚的脸立马换了种颜色,谢逢周顿了顿,忍俊不禁。边笑边重新戴上口罩:“我说的是心,你在想什么?”

    “……哦。”岑稚强撑镇定,转头往电梯的方向走,“我想的也是这个。”

    走廊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房间内心不在焉翻著书的边藤转头看向门外,两人已经走了。

    没来由地,她想到大二那年。

    她和谢逢周的正式认识,应该是从大二下学期的某节体育课开始。

    操场上各个专业班级混合,按系统上自行选择的运动项目划分课程。

    她在两两组队练习时把网球打到了隔壁的篮球场。那里有群男生在热火朝天地打业余比赛,场地外围着圈人。

    边藤和同组的女生说了抱歉,拎着网球拍去隔壁。荧光绿小球咕噜噜滚出很远,她从人堆里挤出去,弯腰捡球时,听到旁边有女生在惊呼小心!

    她下意识回头。

    有个高瘦的身影挡在她跟前,抬手帮她拦下了那个直直砸来的篮球。

    她甚至听见球撞在那人手臂上的沉闷声响,分神判断了下应该是没骨折。

    “……操。”他很低的说了句脏话,声音是很清冽干净的磁性,落在耳边像一支羽毛在轻轻地扫,意外好听。

    “没看见有人?还往这边传。”他不耐地甩了甩手腕,捡起篮球抛给队友,身子转过来,以一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她,却没显出倨傲。

    “没吓到吧你?”

    这其实不是边藤第一次见谢逢周。

    大一交社团作业她站在他后面,看他把那盏纸叠小桔灯丢到展示台。

    一大半学生来这儿都是为了水实践学时,她也不例外。那么多只丑得歪七扭八又敷衍的手工作业里,只有他正儿八经地给桔灯抹上颜料,装了感应灯芯,接触桌面时会自动亮起。

    黄澄澄的生动,像颗太阳。

    她起初只是有点好奇,这样的男生心里装着怎么样的世界。

    后来阴差阳错看了他许多场篮球赛和辩论赛,红队篮队,正方反方,他好像在哪边都大杀四方,抛论点时说什么都对。她坐在台下鼓掌,天平开始无条件倾斜。

    能考进汀宜大的人,多得是佼佼翘楚。边藤从小到大都在重点学校重点班,不是没见过比谢逢周更优秀的人。

    但他给她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就好像大家心里都装着乱七八糟的垃圾,有人却能给垃圾袋绑个蝴蝶结。

    谢逢周就是这种人。

    你在他身上感受到的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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