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幼往后跳了一步,满脸写着——哇靠!好强的骂功!他怎么连这么脏的都说得出来?还敢骂我祖宗?!
嬴舜:“??”
幻幼:“??”
面对两个场外观众的一脸蒙圈,被骂到没办法还口的秦幼不肯服输,来不及想这家伙出现之后他可能要从猛犸象诞生开始和老婆讲述蓝星历史的问题,挽起袖子缓了口气,准备再骂!
却没想到,刚才还和秦幼一起抢老婆的那只幻觉幼,不知什么时候趁着嬴舜不注意跑走,站在人幼身边,羞答答的蹭蹭他,两只小手扭着低头询问。
“请问,你……有配偶了吗?”
没错,在嬴舜心底最深处,秦幼很可能还是喜欢那只画室虫胜过喜欢他,所以,当“他”出现在这,真实的秦幼什么反应不知道,嬴舜心里化出来的那只倒是很直观的就按照设定凑了过去。
秦幼眯眼看着这曾经发生在梦里的、诡异的、我炒我自己的状况即将出现在现实中,比我骂我自己还没骂过感觉更惊悚,让他刚吸的那口气好像块石头梗在了心口。
好在人版秦幼对性别这个事还是卡的很死的,一脸唐僧的摆摆手:“不知道你说什么,但请你把衣服穿好。”
“我不嘛,不嘛。”幻幼拉着人幼的手臂,泪眼朦胧的撒娇:“我好喜欢你啊-好喜欢,抱抱我好不好?”
人幼感觉有点头皮发麻,紧皱着眉头,闭眼抱了他一下,再挥手:“行了吧,走走走……”
“不行!不行!”幻幼很不满意的嘟着嘴:“还要亲亲,要亲亲,亲嘴!”
人幼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问,只能猫式伸手抵着这啾过来的脸,去质问把他变出来的、也和这贴过来的几乎长成一样的秦幼本虫:“到底怎么回事?”
“……”秦幼答不上来,有气无力的看向坐在床边的老婆:“所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
嬴舜一摊手,指向人幼,意思是:你在我心里什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虫为什么不是我。
可秦幼也想知道为什么不是他啊!是个叉烧也比是这个“东西”强啊!但他已经在这了,还能怎么办!!
现场乱成一团。
而那两只幼,在一个要亲一个拒绝的互缠一阵之后,双双累到坐在地上,竟然还友好的聊起来了。
幻幼小心翼翼:“之前忘了介绍我自己,我叫秦幼,能重新认识一下吗?”
“哎?好巧啊,”一直对他冷脸的人幼听了他的名字后,顿时和蔼可亲起来:“我也叫秦幼!”
完蛋!
秦幼蹲在床边啪叽一捂脸,继而烦躁到揉乱了头发——偷偷抬眸瞥了一下嬴舜,只看到他微微蹙眉,对这画室虫名叫秦幼满脸不解。
那边两只还在继续聊。
人幼问:“你为什么叫秦幼?”
完全只是按照嬴舜印象构建的幻幼眼神空空的答:“我不知道,我一生出来就叫这个名字,你呢?你为什么叫秦幼?”
而带着属于秦幼记忆的人幼说的有头有尾:“因为我大哥叫秦长,后续想要个女孩,结果又生了个男的,我爹一气之下悄悄去结扎了,结果发现我已经在结扎之前钻进了我老娘的肚,生下来一看又是个男孩,很是失望,随口说既然封枪了,长幼有序,秦老三就叫秦幼吧,给生娃事业画个句号。于是我就叫了这么个怪名字……”
幻幼说话间,已经把肩膀搭在了他的肩膀头,露出甜甜的笑容来:“我觉得挺好的呀,好听,也好记。话说,你多大了?”
人幼答:“我十九岁,你呢?”
幻幼说:“我十八岁,比你小点,但你别看我长得正常,其实我脑子不好,我有短暂性神经抽搐智力失常好色综合症,发病起来和小孩基本没区别。”
秦幼:“……”
他又默默的看了嬴舜一眼——短暂性?神经抽搐?智力失常?好色?综合?症?
嬴舜又一次摆出同样的动作:先把你变出这个玩意儿给我解释清楚。
秦幼:“……”
无奈,只能咬着牙根坐在床边,浓情蜜意什么的都甭提了,全没了,此时只剩担忧,怕这有过多记忆的上辈子自己,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抖落出来。
人幼也被这么一长串的病症给弄的迷糊了两秒:“这,是个什么病?”
幻幼贴向人幼:“简单来说,就是没有老婆……就会变成智障,嘿嘿嘿。你当我老婆好不好?好喜欢你。”
人幼:“……”
秦幼:“……”
没有比现在更社死的情况了。
一屋子四只虫,三个是他,自己撩自己不说,闲聊的每一句,都像一把把名为诚实的钢刀扎在真正的他心里,嗖嗖入胸,刀刀见血。
甚至想去精神病院预约个床位——感觉未来应该用得上。
所以之前到底为什么要买这个东西啊啊啊!!
秦幼无法接受——他决定惹不起躲得起,只要不看就是不存在,于是抛下了这凌乱的一屋子自己,躲到了走廊里。
半小时后。
屋里传来一阵:“黑喂狗黑喂狗,呦呦呦——康毛北鼻够!是谁在唱歌!呦呦”的合唱声。
随着唱歌的声音越来越大,秦幼小心的把门推开个缝。
只见,满屋狼藉。
坐在床上的嬴舜,面无表情的看着站在窗台上拿着遥控器做麦克风正在互相搂着腰跳来跳去大声唱的疯狂双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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