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的首领在两年前曾经订过婚,不过那场婚礼最终莫名其妙的取消了。”说着,斯米拉呼出了一些亲密的聊天记录:“只能查到这些亲密的聊天记录,但通过最后的聊天记录进行分析,大概率是吵架了,现在这只雌虫不知所踪,所以他的手下似乎想为首领守住这只雄虫。需要我去查具体原因吗?”
看着屏幕上的持续滚动着聊天记录,上面的雌虫亲热的称呼他为“小笨蛋”……嬴舜竟觉得有些刺眼。
这下算是明白为什么秦幼没事,菲尔斯没事,家中双亲都没事,所有被秦幼“疑似示好”的虫全都有了事。
“他……”嬴舜想问问,他是不是黑发黑眼的。
但话到嘴边,却又犹豫着咽了回去。
是不是,也没什么必要。
小雄虫自己的事,他会自己处理。
想着,嬴舜让斯米拉离开,自己在阳台看着窗外偶尔瑟瑟吹动的叶片发呆。
许久,身后有了动静儿。
是小崽子半夜渴了,起来找水喝。
知道他一会儿不喝水就不成,嬴舜往常都趁着他睡得迷迷糊糊给他多喂几次,让他甚至以为自己的毛病好了,但今儿心烦意乱,忘了中途补水的事。
秦幼捧着水杯喝水,余光看到雌君坐在阳台边看月亮,月光洒在他身上温温柔柔的,于是在喝完水之后,忍不住也下了床,凑过去往他身上靠。
嬴舜顺手搂住他,怀里的小雄虫穿着暗蓝色的丝光睡衣,磨磨蹭蹭贴近他,强行坐进了怀里,继而小猫般软成一团的窝起来,忍不住在他头顶摸摸。
“宝宝。”
“嗯?”
看着小雄虫海蓝色的大眼中折射着月亮的颜色,看起来清透而美好,嬴舜终究还是没忍住,抛弃了原本“不问过去,不问将来”的想法。咽下喉头的一抹苦涩,故作不在意的笑着问他。
“你过去……有过感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