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幼说着,脑袋又要转走,被菲尔斯又一次像抓篮球似得抓着脑瓜,硬生生拎回来四目相对。
“后续经过查调,我发现他们收了莱恩付的钱,把您在画室里存了无数黑发黑眸的画作的事,“添油加醋”“机缘巧合”的递到您雌君的耳朵里。告知他,画室里的是您忘不掉的旧情虫,他是您找来的替代品。”
“哦。”秦幼不走心的应了一声,刚想转回去,反应过来了不对劲,又倒回来:“你、你说……我的、我的画?旧情虫?!”
“是的。我想,按您雌君凡事都不露声色来看,您现在该先考虑一下和他解释清楚这件事。再谈生宝宝,对吗?”
看着自家满脸模板式微笑的大管家汇报完成,客气的转身下楼,秦幼呆滞许久,愤愤挥拳。
“什么就旧情虫了!那根本就不……啊——”
话没说完,从起床开始就腰腿酸软的秦先生没注意自己站在楼梯边,激动之余脚下一歪——真的像嬴舜之前嘱咐他那样,伴随着哀叫声从楼梯上叽里咕噜的又摔了一次,当场就摔没了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