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扒醉酒男人床帏的理由?在你想暗算我之前,足够我杀你几十回了。”
沈雁杳不服输地指向门口看守的护院,“看到门口站着的人了吗?你要是敢伤害我,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再说,你在我家里,要怕也该是你怕我,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鱼信低笑出声,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声音微微沙哑,摩擦着沈雁杳的耳膜,仿佛有人在她耳边撩拨,“便是如此又如何?此界中让人瞬移的符篆、灵器还少吗?”
这个,还真不少……
因为设定的世界是众修者飞升之后的仙界,所以,谁不会点五花八门的报名绝技呢?
瞬移恰巧是最常见的法门,十个人里九个都会,唯一一个不会的,也肯定花钱买了不少存着备用。
“若我心怀歹意,无论杀了你后潜逃,还是封住你的声音将你掳走,都是轻而易举的。便是在自家宅院中,你也需谨记‘防人之心不可无’。”鱼信说着将被单扯得更高,摆出十分弱小无助,无力抵抗女霸王巧取豪夺的样子,用气死人的口吻提声道,“二小姐,您放开我,我不行的,我不可以。”
哇,好贱。
骚不过骚不过。
沈雁杳下意识松手,后退一步,扭头向门口看。
她刚一转头,眼神就和护院们窥探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护院面不改色地扭开脸,并且训练有素的合拢房门,十分尽忠职守。
在这一刻,沈雁杳深刻的体会到自己确实就是原着中那个“恶毒女配”。
看看看,护院们多习惯“我”做坏事啊,强迫醉酒无力少年的事情都视若无睹,还帮我守门!
“呵呵,呵呵呵。”鱼信清淡的笑容扩大到了整张脸上,他笑得发抖,之前在沈渊面前展露的圆滑世故消失无踪,清澈的少年气扑面而来。
鱼信坐起身,掐着沈雁杳滑嫩嫩的小脸晃了晃,“看来二小姐小小年纪已经声名在外了。”
他眼神忽然一冷,手顺着少女嫩滑的脸蛋下滑到脖颈,死死握住,沉声威胁:“二小姐,你说,若是我打碎你的灵根,提出木灵吸收逃走,外人会觉得我遭你毒手不得不反抗,失手伤了你的根基,还是埋怨我心狠手辣?”
沈雁杳彻底傻眼了,“你……”
大兄弟,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呐?
她实在想不起来区区十三岁的“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鱼信这个超级路人甲。
握住她脖颈的手越发用力,沈雁杳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被掐得眼前发黑,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突然发展到这一步。
鱼信突然松开手,摔在床上,他的眼睛里闪烁出狠毒的红光,下一刻鱼信再次向沈雁杳伸出手。
鱼信给了自己一掌,低喝:“快走!”
眼看即将控制不住自己,鱼信凝视着面前呆掉的女孩,发狠的从怀中掏出一柄金光闪闪的匕首,直接扎进胸膛,把自己捅得鲜血四溅。
鲜血从少年胸口喷涌而出,溅了少女满脸。
鲜红的血液糊住沈雁杳的视线,顺着她白嫩的小脸流下,彻底污染了昂贵的衣裙。
沈雁杳站在跌坐在床前,满心不敢置信:“……?!!”
她从小到大连鱼都没杀过,哪见过这种血腥的大场面,脚下发软,根本站不稳,全靠着双手扯紧了的床帏才没直接吓得从床上滚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雁杳终于清醒,她连滚带爬的冲出房间,惊声尖叫:“妈——!!!”
遇事不决,首先喊“妈”!
作者有话说:
希望能有个帮我挑错字的小天使,呜呜呜,错字癌晚期患者真的无能为力。
6 ? 全员恶人
◎万象天宗不是个能苟的地方。◎
顾青容自小聪慧,攻克了无数难题,但有一个千古谜团始终萦绕在她脑中,无法得到解惑。
——沈雁杳这熊孩子到底像谁?她为什么总像条哈士奇似的横冲直撞?
顾青容目光沉沉地看着女儿,眼中写满责备,她终于忍不住质问:“你还记得自己是修仙的人吗?区区一柄利器刺伤身体的小伤口,难道你不会治?”
说话的同时,她的手掌在鱼信胸口拂过,流了满床血的伤口当即愈合,除了新生的嫩粉色皮肤显出几分不同,已经看不出鱼信曾经把自己扎成重伤。
沈雁杳探头探脑的看了几眼,小声说:“妈,这伤不严重么?”
“你再折腾着喊人,把你爸叫回来治伤的话,就很严重了——失血过多也会死人。”
沈雁杳被母亲训斥得抬不起头,顾青容叹了口气,只好放轻语气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一起用饭的时候,鱼信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转头就当着你的面把自己扎成重伤。”
沈雁杳赶忙把事情的情况描述一遍,“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他前头还像个逗姑娘的混小子,突然眼睛就变红了,像个杀人狂魔似的,一面说我快跑,一面抬手给自己扎透了,险些凉在这里。”
她微微一顿,随后若有所悟地惊叹一声,“妈,咱家会不会遇上碰瓷的了!”
顾青容:“……”
“杳杳,跟妈妈说实话,你是真心真心这么认为的吗?”顾青容又笑得非常温柔大方。
沈雁杳敏锐的察觉到了母亲的杀气,闭上嘴站到一边,不再说话了。
“唔、嗯。”鱼信低喘一声睁开眼。
他的视线在顾青容和沈雁杳身上转了转,露出个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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