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亲学姐,有什么事我能为你效劳?”
“陪我演个戏。”
路妘在冰柜前仔仔细细地挑着冰淇淋,搁在一边的手机响了几声。
“你替我开个免提。”路妘头也不抬地对凌子说。
凌子点头照做。
免提一开,电话另一头金雯故意大声地问:“路妘学姐,读书会另一位采访人选好了,是二班的白惏,你看可以吗?”
挑好了面包正打算交钱的白惏听见了,循声望去,动作一顿,脸色微变。
“白惏……”路妘故作沉思,“我看她不太行,但是另外找人太麻烦了,就选她吧,别换人了。”
路妘说完,也没看白惏气得发绿的脸色,付好钱,拎着一袋冰淇淋走了。凌子频频回头,忍俊不禁。
“妘宝儿,牛还是你牛。”
其他两个舍友已经买了了早餐落座,路妘和凌子也走过去坐下。凌子聊起刚才遇见白惏的事,大家伙笑了一阵,结果瞥见来人,笑声戛然而止。
白惏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在桌子上猛拍一掌。
“你刚刚是不是故意让金雯打给你电话说那些的?”
路妘一口咬掉半个小笼包,点开微信滑到今早白惏发的那条朋友圈,在白惏面前晃了晃,含糊道:“是啊,早知道你这么荣幸,去年前年的采访我也让她们邀请你了。”
几个室友适时地噗嗤一笑。
“你……”白惏登时怒火中烧,立马当着路妘的面给金雯打了通微信电话。
“金雯,那什么破采访我不去了。我堂堂正正,不受嗟来之食,你们爱找谁找谁去,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我还不稀罕呢……”
“你有路妘撑腰又怎样?除了我你们还能找谁?沉沭?沉沭我认识,你以为她会参加?做梦吧你们……”
白惏指桑骂槐,几个舍友正欲开口骂回去,却被凌子拦住了。
因为凌子坚信,路妘有十八般招数能够不费吹灰之力把白惏打个落花流水,而此刻的路妘什么也没说,仿佛在盯着某一处出神。
她压根没把白惏当一回事儿,因为……她好像看见沉沭了。
沉沭买了一个包子一杯豆浆,坐在边上慢悠悠吃着。
她今天把长发盘起来了,戴顶黑色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化没化妆看不出来,但是那双标志性的沉沭长腿随便一搭,立马吸引了周围男男女女的目光。
虽然离得很远,但是路妘还是很不爽。明明她也很漂亮,为什么偷看她的人那么少,偷看沉沭的人那么多?
与此同时,白惏在骂人,舍友在等待。
更气人的是,边上有一群小姑娘刚瞥见沉沭,立马低头窸窸窣窣交谈起来。紧接着,某个小姑娘站起身,捧着手机红着脸,羞涩地走上去,她的舍友在后边摇晃着拳头为她助威。
与此同时,白惏依旧在骂人,舍友依旧在等待。
路妘只恨自己没有顺风耳,听不见她们说了什么,但是从结果来看能猜出大致剧情。
女孩羞涩难掩,沉沭表情冷淡,朝她摇了摇头,女孩失望而返,舍友纷纷安慰。
估计是想要微信结果被拒了。
天啊,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到底为什么没有人找她要微信?
路妘气呼呼地搁下勺子。
一直对着手机骂骂咧咧的白惏以为路妘终于被自己气着了,有些得意,舍友以为路妘终于想到办法了,有些期待。
结果路妘突然从挎包里掏出小镜子对着自己的脸照了照。
众人瞠目结舌。
“妘宝儿,你……怎么了?”桐桐问。
“我今天好看吗?”
三人面面相觑,又看看白惏。
啊这?这是什么气死对手的新招数吗?
路妘接着问:“我好看还是沉沭好看?”
怎么又跳到沉沭身上了?
三个舍友愣了片刻,使劲儿点头。
路妘和沉沭美得各有千秋,但是硬要她们选,她们必然选路妘。
路妘瘪瘪嘴。既然她好看,那为什么没有人找她要微信,却去找沉沭呢?难道她比沉沭差吗?
“对吧,我明明就是整条街上最靓的仔啊。”路妘说完,对着镜子粲然一笑。
白惏震惊得气焰都灭了大半。
路妘她有病吧?
“路妘,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吗?”白惏指着她,一字一句说,“你们的采访,我不干了,你施舍来的东西,我半点不要。”
路妘眨巴着眼睛,收起小镜子,骤然看向白惏,“哎呀,原来你还在啊。”
她想接着窥探沉沭,结果白惏站的位置把沉沭给挡住了。路妘便嫌弃地摆摆手说:“行行行,我知道了,快走吧你。”
白惏输得一败涂地,故作镇静地丢下一句神经病,落荒而逃。
舍友纷纷向路妘献上最崇高的礼赞。
“什么叫四两拨千斤啊,这就是。”
“沉默是最高的蔑视,鲁迅先生诚不欺我。”
“对不起,我再也不替妘宝儿强出头了。话说从刚刚开始你一直盯着什么啊?”
很不幸,当她们问完这话的时候,沉沭已经拿着豆浆走人了,而路妘轻蔑地勾起嘴角说:“我的仇人。”
于是三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好巧不巧,某个常年戴耳机穿衬衫的男人推开塑料垂帘走进食堂。
凌子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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