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一句话让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谢舒没有想到牧野居然已经察觉到了,牧野没有料到谢舒在听到和谢叔叔有关之后居然还很冷静。
两个人静坐了许久,谢舒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知道些什么?”
“谢叔叔的死和牧苍有关系,陈萍亲耳听到的。”既然已经摊牌了,牧野就不准备继续瞒着谢舒了,他将陈萍告诉自己的全盘复述,等待着来自谢舒的裁决。
但谢舒眉头紧皱,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直到手机提示音响起,他才认真地看向牧野,“我不知道陈阿姨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谢氏的破产虽然和牧叔叔有关系,但我爸的死却不是牧叔叔造成的,他可能知情不报,但应该没有参与。”
之前的谢舒并不敢这么肯定,但后来他想起来老妈说过一件事情,在谢氏破产前,牧苍曾经去过他家,并且单独和他爸聊过一会,出门的时候专门叮嘱过他爸妈,让他们出门的时候小心点,最好找个保镖。
说明牧苍提前知道谢元泽会出事,但不知道具体会是怎么样的形式,他也只能隐晦的警告。
但牧野并不相信牧苍耳朵为人,在他眼里牧苍和陈萍都是一类人,为了利益和钱可以不择手段,只是牧苍耳朵手段比陈萍更多,心也比陈萍更狠一些。
所以牧野才会选择迂回战术,先继承陈家的家产,用陈家和牧氏对抗,否则他一旦进入牧氏,就不会再有自由身。
“哥,你别被牧苍的假惺惺给骗了,他那人说是华城十大慈善家之一,但他组的那一件事情可以称得上慈善?”
牧野就怕谢舒被牧苍的假面目给骗了,牧苍那个人骗了多少人了,上到政府领导,下到大众百姓,没有人不觉得他是一个成功有爱心的企业家。
谢舒知道牧野对牧苍有意见,但没想到会到这个程度,“我没有和他交流,只是据我所知,我爸的死真的和他没有关系。”
“可陈萍说她听见了,她为了利益,是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骗我的。”
牧野觉得陈萍拿一个消息换一笔钱肯定会给真消息,但谢舒也不至于会认错自己的仇人。
两人对视了一下,牧野才发现谢舒可能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谢舒看着牧野的眼睛,想着对方对牧苍的怨气那么大,一瞬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告诉牧野真相。
但是两人在一起的事情太久,也太熟悉彼此了,只是一个对视,牧野就知道在这件事情上谢舒有事瞒着自己。
而且和自己有关系,要是在今天之前他肯定不会逼问,但现在都已经到这个程度了,“哥,我想知道。”
最终谢舒还是没有拗过牧野,把自己回华城被牧苍拦住的事情告诉了牧野,他没有劝牧野回去继承牧氏。
就像他不知道牧野为什么这么不待见牧氏甚至远走高飞却没有追根究底一样,两个人总应该留给彼此一点空隙。
将牧苍的异样记在心里,两人将这件事情说开后,气氛瞬间不一样了,原本有些冷凝滞涩的氛围瞬间粘稠起来,就连牧野看谢舒的眼神也从冷静克制变成了火热,他仿佛一头雄狮在巡查着属于自己的领地,一寸一寸地扫过谢舒的皮肤,试图看透内心。
谢舒也被牧野炙热的眼神撩拨的不行,尤其一个大小伙子素了这么久,忽然两方解开了心事,就只剩下情事了。
不过牧野闭了闭眼,还是缓了下来,有些事情不能着急,五天后是谢舒的生日,牧野原本打算等谢舒的生日将事情挑明,却没想到今天居然有了意外之喜。
抱着谢舒蹭了又蹭,牧野才开口,“哥,以后住在这吧,我一个人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牧野的声音很小,但动作却是不容拒绝,谢舒稍稍使劲也没有挣开,还好牧野只是抱了一会就松开了。
这间公寓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人了,有一股生疏感,冷冷清清的,牧野不喜欢,硬拽着谢舒坐到书房里,空间小,两个存在高的人在一起,就显得格外拥挤,可这就是牧野喜欢的感觉,仿佛整个空间都弥漫着谢舒的气息,他自己被谢舒的气息环绕着,而谢舒也绕不开自己。
就像是一只成年的狼狗,用着自己独特的方式,为伴侣做标记。
谢舒被牧野缠的不行,身体的反应比思维来的更快一些,他本来还想和牧野认真聊一聊双方冷战这个事情。可是不知不觉就被火热的牧野带到了另一个世界。
激烈的拥吻让谢舒的眼角发红,双唇太长时间的接触让谢舒带了微微的窒息感,生理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流出,却没有掉下来。
而是怯生生地挂在最末尾那颗脆弱不堪的睫毛上,似落非落,却勾着牧野的心跳。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年轻人的战场从书房转移到了卧室。而牧野的狼子野心也从这一刻开始展现,被他刚刚铺好的床单一股清香,洗衣液的味道不会太浓郁却也刚刚好催化着两个爱人之间的热情。
月光不知道什么时候悄咪咪地从云层中探了出来,恰好透过窗户撒在床上,一只白皙的手从床上艰难地升上去拉上了窗帘,遮住了那皎洁的月光,只微微透过了一丝光芒,在黑如墨色的夜中,隐隐约约地能够看清对方的轮廓。
过去了很久,光线开始上移,不再照到屋子时,一个沙哑的声音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极其懊恼,“上次买的套被我扔了。”
牧野觉得自己可能失了智,为什么要扔掉那玩意,明明不占地方。
现在弄得两个人不上不下的,明明水到渠成的事情却停在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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