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记忆,没有想不到任何可以停留在那里的理由。
“我记得陈家舅舅那时候挺喜欢你的。”谢舒忽然开口,在和牧野一起的那几年的儿童时光里,他记忆里之后牧野的舅舅不会对牧野提出过分的要求,甚至在牧野遭到牧苍夫妻的不公对待时,还会将牧野救出来。
牧野点点头,“对啊,要不是舅舅,陈家这个烂摊子我也不会管,你说这是不是都是报应,牧家求着我回去,陈家也求着回去,可我却希望两家最好都破产。”
谢舒沉默地没有说话,只是让牧野依靠着自己。但这个姿势慢慢却变成了牧野把谢舒圈进自己的怀里,两人相拥着睡在床上。
“其实当年那件事我已经不怪他们两个了,他们有什么错呢,只是想要一个正常的儿子,一个优秀的继承人而已。”
牧野轻声说着自己的心声,他确实不在意了,现在他在意的只有谢舒一个人,只要谢舒属于自己,他可以原谅所有人。
牧野紧紧抱住谢舒,蹭了好几下谢舒的脖颈,像一只撒娇的狗子,“哥,他们不重要的,那件事之后我就认清楚了,只要哥在,我什么都满足了。”
谢舒摸了瞬间加速的心跳,有些面红耳热,他不知道牧野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他理解的那样。
但谢舒不敢问,他怕有些话一旦问出口,两人的关系就不再是之前。
“期末考试结束后,沈歌说席深要来S市。”谢舒忽然开口,“沈歌想让我陪他们。”
牧野把谢舒扭过来,“人家小两口旅游,哥你凑什么热闹?”
自从上次谢舒说过沈歌和席深的关系有些不对劲之后,牧野试探过几次沈歌,最终确定了谢舒的判断没有问题。所以可以确定的是谢舒并不是直男,也不恐同。
“沈歌的期末考试没问题吧?”牧野虽然不关心沈歌,但沈歌是谢舒的朋友,要是沈歌挂科了,牧野怀疑自己这个寒假都见不到谢舒。
“没有,他最近头悬梁锥刺股,就是为了寒假可以和席深好好玩。”以谢舒对沈歌的了解,对方并不是笨,只是没有鱼饵吊着他,显然席深拿捏地很准。
听到牧野提到沈歌,谢舒忽然有点不舒服,他挣开牧野的怀抱,翻了个身,睡到了另一边,“你抱得太紧,太热了。”
有吗?牧野摸了摸自己的皮肤,还好吧,不是很热,但他怕谢舒热,每次再次抱住谢舒,只是在靠近谢舒的地方安静了下来。
“哥,睡吧,你这几天都挺忙的。”
说完,谢舒就听到了牧野沉重的呼吸声,随后也安心地睡去,过了很久,牧野又睁开了眼睛,他用眼神仔细描绘着谢舒的轮廓,看着他的眉目,最终视线落在了谢舒的嘴唇上。
缓缓起身,挡住了照在谢舒身上的月光,浅浅附身,牧野用嘴唇轻轻触碰了一下谢舒的唇瓣,随后像点击一般立马撤离,然后有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哥的嘴唇好软,有点舒服。”
然后又俯下身亲了一口谢舒,顺带舌尖舔了一下,抱住谢舒,忍不住用脑袋蹭谢舒的胸膛,“怎么办,好喜欢你,谢舒。”
等到牧野彻底睡熟后,谢舒猛地睁眼,摸着自己的嘴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像在回味刚才的感觉。
谢舒不像牧野,并没有选择偷袭,而是翻了个身,侧着身看着熟睡的牧野,伸手摸了摸牧野的脸颊,他感觉有些不可置信,他们两个明明只是玩伴而已,长大之后却不是普通朋友,而是互相喜欢上对方,感觉有点神奇。
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
牧野这个人,对谢舒的独占欲太强了;
谢舒其实也一样,看起来他好像对人冷漠好像万事万物都影响不了他的情绪。
但谢舒对牧野却不一样,即便是十年不见,再次相见他也依旧认为牧野是跟在自己身后的小男孩,他想管牧野的所有事。
第二天一大早,牧野就赶紧摸了摸身边的位置,却发现已经没有了热气,吓得牧野睡衣没换也没有穿鞋,直接跑了出去,被刚好买了早餐回来的谢舒堵在了门口。
“怎么了,不穿鞋会受凉。”谢舒感觉自己就是个老妈子,管着一个不懂事的小屁孩。
看见谢舒出现的那一刻,牧野忽然松了一口气,蹲下来抱住膝盖将头深埋在臂膀里,“我怕你不要我了。”
他怕昨晚偷亲的事情被谢舒发现,他怕谢舒恶心自己,他怕谢舒不要自己……
谢舒蹲下来,把缩进乌龟壳里的牧野牢牢抱在怀里,“怎么可能丢下你。”
“那一次我和我妈离开别墅的时候,我在你家门口等了好半天,牧苍说你舍不得我,不敢下来。”谢舒忽然提起了那天的事情,被抱着的牧野闷闷地“嗯”了一声。
谢舒抚摸着牧野柔软度额头发,将牧野扶起来,“先坐着,蹲时间久了腿会麻。”
安顿好牧野,谢舒把早餐放到餐桌上,陪着牧野坐下来,“你没有出来送我,那天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牧野赶紧摇头,“怎么可能,我……”
谢舒制止了牧野接下来说的话,“可是后来我又再次见到了你,失而复得,一切都是刚刚好。”
这十年里谢舒原谅了牧苍的做法,他再次遇到牧野,并且爱上他,一切都刚好。
牧野抬头看着谢舒注视着自己的眼神,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跪倒在谢舒腿前,双手环住谢舒的腰,将自己的头埋在谢舒的腹部,“哥,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你说……”虽然不知道牧野具体要说什么,但谢舒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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