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能放下心来。
褚奚池看了眼被他随手揣在兜里的过山车新闻,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相信用不了多久,一切就会回归正轨。
大洋彼岸。
纪予薄猛地惊醒,才发现自己昨晚在沙发上迷糊着了,甚至大脑现在还处于宕机阶段,关于昨晚如何回的家他记忆都十分模糊,不停地发懵。
揉了揉抽痛的额角,纪予薄略带迷茫地从沙发上爬起来,下意识地跟随本能走到褚奚池的房门口。
纪予薄抿了抿唇,抬手敲响青年的房门,久久没有回应。
“褚先生?”他不甘心地又喊了一声,仍旧没有任何回应,迟钝的大脑这才后知后觉地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褚奚池失联了......
纪予薄心底不断下沉发冷,他舌尖抵在上颚,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青年应该没出什么安全问题,按照对方的身份,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那新闻应该已经播报了。
想到这里,他心底缓缓松了口气,只要没出意外就什么都好。
褚奚池应该只是比较忙,我自己去公司找他就好,纪予薄下意识地给青年找理由开脱,自欺欺人道。
纪予薄像平时那样洗漱完毕,坐车前往褚氏集团。
这个时间还早,路上没什么车辆拥堵,他没在路上耽误太长时间就到达了目的地。
然而,奇怪的是,往日里繁华的褚氏公司大楼,今天进到大楼内却一副没什么人活动的样子,就连招待的前台都不在。
好在,上次褚奚池带他来过一次办公室,纪予薄凭借着当初的记忆,独自前往总裁办公室。
电梯一路直上,大门打开,露出办公室里萧条的模样,只剩一个清洁阿姨还在打扫卫生,零散的几个员工还待在自己的工位上摸鱼。
纪予薄一时愣在原地半天反应不过来。
“哒哒哒——”
就在这时,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迎面走来一个秘书模样的女性员工,纪予薄像抓救命稻草般,一把抓住对方的胳膊,“这里现在怎么这副模样?褚奚池呢?!”
闻言,秘书脚步顿住,满脸迷惑道:“你找褚总干什么?”
“褚氏集团已经陆续把所有资产都转移到国外了,你不知道吗?”
这一刻,纪予薄的大脑似乎过载,像是无法理解对方的话语一般愣怔在原地。
“你怎么了?”秘书察觉到少年的不对劲,抬手在对方面前晃了晃,“没事吧?”
谁知,随着她的动作,少年像是突然回过神一般,猝不及防地转身就跑,她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哎!你怎么跑了?”
纪予薄的思绪乱成一团。
转移到国外......了?
他是被褚奚池欺骗了吗?
不,不会!
脑中抑制不住地回忆起与青年相处的点点滴滴,褚奚池永远以保护者的姿态出现在他的身旁,青年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对,还有远山别墅!褚奚池之前遇到陆渐同那次还带他一起去了,也许对方去那边过夜了!
像是不愿意面对现实一般,他开始想方设法地为自己与褚奚池找理由开脱。
远山别墅距离公司还有段路程,纪予薄一路赶到远山别墅,疯了一般敲门,但就如预料中那样,并没有任何人来开门。
不在,空无一人。
纪予薄站在别墅门口,指尖因为过度用力,不知什么时候指甲已经完全刺破掌心,直到温热的触感低落时,他才发现流血了。
没有多做停留,他转身离去,没有再回一次头。
纪予薄感觉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把自己与褚奚池一起去过的所有地方都找一遍——A大、游乐园、电影院、宠物诊所、火锅店...交 醣 團 隊 獨 珈 為 您 蒸 礼...
全部无果。
他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荡,轻柔的风将他额前的黑发吹得凌乱,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显得格格不入。突如而来的窒息感将纪予薄淹没,他感觉自己是一尾被汹涌人潮推上海岸搁浅的游鱼。
纪予薄重新回到两人生活许久的房间,这里处处充斥着褚奚池的痕迹,让他一秒也无法再独自待下去。
他来到当初褚奚池将他找回的那个楼道门口,如果对方回来的话,那第一眼就可以看到他。纪予薄无力地将额头抵在门口,原本璀璨的桃花眼在此时像是一潭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死水。
天色彻底暗下,不知何时竟下起瓢泼大雨,街道上一个行人也没有,只剩零散的车辆偶尔路过。
纪予薄没有打伞,固执地站在楼门口,期盼着在小区门口看到回家的褚奚池。
可妄想终归是妄想,直到雨停,直到天亮,他始终都没有等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双腿发软,头脑胀热,在双眼发黑晕倒前的最后一秒,纪予薄终于接受了现实——褚奚池不要他了。
他之前所有对未来的憧憬,都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
不过都是白日梦里的一瞬息罢了。
再次睁眼,纪予薄只觉得头疼欲裂,还没来得及起身环顾四周,就听到霍祁兴味的声音响起:“哎,我可怜的外甥啊,怎么还当真了呢。”
“人就是玩玩你,都出国了,然后从很早之前就有动静了。”
作者有话说:
小纪黑化持续蓄力中——90%
(小黑屋准备中)感谢在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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