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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肆想得倒挺远,这边江识野还忙着在卫生间用冷水搓耳朵。
他耳朵一直红着,真不知道是哪里的血液循环出了问题。
过了好久,他才出来,当做什么话都没听见过。
岑肆晨练的时候给他买了早餐,以前他还会假巴意思客气一下,今天也不客气了,速速吃着并不爱吃的粗粮面包,问:“我们去哪个超市?”
“去宜家。”
“噢。”枫城没有宜家,江识野也没去过,以为就是比楼下大点儿的超市。
岑肆安静地看着他吃完面包,然后催着他走,江识野却说等等。
“干什么。”
“给绿萝浇个水。”
“噢。”
浇完水,岑肆再次催他快走,江识野又说等等。
“又干嘛。”
“把昨天的衣服收了,怕待会儿变天。”
“噢。”
收完衣服,岑肆第三次问能不能走了。
“可以了可以了。”江识野点头,然而低头又看见地板有些脏。
昨晚这人不讲究地光着脚进来。
看来他那在击剑馆磨来磨去的脚丫子并不比拖鞋干净。
江识野说:“再等我两分钟,我把这拖了。”
岑肆突然低头笑了声。
江识野一愣:“你笑什么。”
岑肆没说,就掐着腰看着他拖地。直到下电梯,他才挂着笑意把江识野的肩膀哥们儿式那样搂着:“僵尸,我发现你还真挺宜室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