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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了个忆,冠军前任成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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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Verse.篝火之下(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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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

    “……My god,你这普通话功底,不愧是影帝!”麦克真跃跃欲试起来,“下船和下床,床上还有床……”

    大家都笑个不停。

    江识野好想揍他俩。

    他们自然没钓到鱼。但秦乐和徐英都钓到了好几条——今天的晚餐有了。

    节目组发了个小教程和工具,他们在湖边,起着篝火煮鱼汤做烤鱼。

    “你们有谁会做鱼吗。”赖秋园问,“我可以后面弄,但最开始不敢处理。”

    江识野走过去:“秋秋老师,我来吧。”

    赖秋园笑了:“你叫我什么?你怎么和阿肆一个叫法?”

    “……”江识野一噎。

    岑肆私下连老师都不叫,直接叫赖秋园“秋秋”。

    两个秋字还发得格外短促,像一只讨嫌的麻雀。

    江识野私下被他聒噪了几遍,不知不觉竟顺嘴了。

    虽然也顺嘴加了个老师,有个尊敬味道。

    但不多。

    他脸都红了,觉得太过冒犯,忙说:“不好意思。”

    “没啊,挺可爱的。”赖秋园道,把水桶递给他,“你把鱼处理一下吧。”

    走的时候还拍了下江识野的肩。

    摄像头下,江识野熟练地用木棍把鱼敲晕,掏鱼鳃刮鱼鳞,剖背掏肚放血洗净……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像看美食节目,但考虑到湖边的原始背景,又像求生节目。他不经惹得众人都来围观,夏飞蹲着对秦乐说:“我一直觉得杀鱼的过程好残忍啊,万物皆有灵……”

    秦乐:“确实,鱼眼睛瞪着很吓人。”

    岑肆在一旁插着兜,神色淡淡:“那你们别吃好了。”

    夏飞挠了挠头发:“四哥你干嘛怼我啦,真的是……”

    “你怎么做得这么麻利啊?很爱吃鱼吗。”古娜好奇道。

    江识野面无表情地回答:“没,我不吃鱼。”

    “啊?”大家大惊,“那你这……”

    “以前帮别人做的。”江识野耸肩,坦然承认。

    “为啥啊?”

    “生活所迫。”

    到晚上围坐在一起吃鱼时,江识野依然乖乖坐在里面,虽不吃鱼,但可以喝鱼汤。

    赖秋园问他:“会不会饿?”

    江识野摇头:“不会,公司也说让我控制食量。”

    赖秋园笑笑。

    她这样子被夏飞和秦乐看到,各有不爽。

    赖秋园是第一个获得格莱美奖和公告牌音乐奖的亚洲艺人,在乐坛咖位可想而知。她对江识野的一颦一笑,都可被看做喜爱和青睐。对于同做音乐的夏飞和秦乐而言,也都意味着威胁。

    围着篝火吃到中途,湖边有蚊子,大家共享一瓶六神花露水,天南海北地聊天。

    还是围绕着神秘的新嘉宾。

    徐英:“阿野不爱吃鱼,是因为以前要杀鱼吗?”

    “不是。一直都不太喜欢。”江识野回。

    只是可能杀鱼后让他更生理性抵触了。

    高中的时候想多攒点儿钱,体验了很多能悄悄塞进未成年的工作。但江识野不混不痞,虽然自打十二岁见义勇为后在西街就颇有威望,也不差兄弟。但他本质有点儿乖僻——

    乖巧又孤僻的那种乖僻。

    这让他在社会上并没有很混得开。他又不想干重活,惦记着自己的手回去还有摸琴。

    最后兜兜转转,选择了处理鱼。

    有段时间他总觉得自己身上是洗不褪的鱼腥味儿,即便体育生排汗多,他在夏天依然敏感,更怕汗水和鱼腥味混在一起——他就傻不拉几给自己涂一点儿花露水,那味道相当喧宾夺主,哪怕只有一点儿也可以盖过全部。

    所以第一次和岑肆打架的时候,岑肆把他压进沙坑,那时他脑子里一刹那刷过的反应是——这人身上怎么能是这种味道。

    不说香,但就是很陌生。毫无生活的痕迹,一棵来自远方的树。

    “阿野是毕业于哪所大学啊?”秦乐又问。

    江识野直言无隐:“我没读过大学。”

    “啊,那你高中学历吗。”

    “……对。”

    VEC竟然签了个高中学历的人,大家更惊讶了。

    “现在粉丝还多看学历的,我毕业于伯克利也被人骂野鸡大学呢。”秦乐笑笑说。

    岑肆睨他一眼:“我也只有高中学历。”

    “四哥你不一样吧。”夏飞说,“先不说你得了世锦赛金牌回去也可以申请读什么T大吧,最主要的是你是演员。学历对做音乐的方面要苛刻些。”

    “此话怎讲。”

    “乐理啊,歌词啊,演员吃天赋饭,但唱作人作词作曲都需要学。尤其是词,稍有不慎会被粉丝骂弱智的。”

    岑肆撇嘴,不敢苟同。

    “其实也不一定。”赖秋园说,“词是对生活的理解,又不追求文笔,不能和学历高低划等号。但小野,你没上大学确实有点儿可惜了,唱作人多和才华划等号,才华又是需要学习积累的。”

    江识野点点头。

    赖秋园这么一说,他就真的有些难过了。

    “毕业后也有三年多了吧?这三年你应该有很多机会去申请读那种音乐大学啊,各种比赛什么的都放名额,怎么没去还来做头疗呢?还有奖学金,也可以试着申啊。”赖秋园又道。

    江识野心里一颤,望着坐在对面的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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