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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了个忆,冠军前任成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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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Chorus.再尝一口(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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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来干嘛?他发现了?”

    江识野摇头:“我觉得没有,他以为我就是你同学,只有你哥知道。”

    岑肆颔首:“嗯,先不忙让他知道。要我亲口给他说才爽。岑放自己喜欢男人,还他妈不准我喜欢,我就要气死他。”

    “……嗯,我感觉你爸好像见过我。”

    “啥意思?”

    “就是他看到我的表情,很惊讶,不是因为我住在你家的惊讶。是那种好像见过我的惊讶。”

    “这样吗,”岑肆挠了挠头发:“其实见过你也不是不可能,枫城就这么块地儿,就像当年和我妈偶遇。”

    “嗯。但我总觉得他……”江识野形容不出来。

    “他本来就是个神经病。”岑肆猛然想到什么,筷子一摔,“卧槽!他不会看上你了吧!”

    “……那还是没有。”

    岑肆又把筷子捡起来:“那就不管了——僵尸,我想喝酒。”

    ……话题又回来了。

    江识野拒绝:

    “不行。万一你一口就醉咋办。”

    “不会的。”

    “……可你妈妈就叫陈醉。”

    这个理由让岑肆哈哈大笑。

    笑到他直不起腰来,便又妥协了。“好吧。”

    挑起荞麦面时他想起一个好主意:“那你喝,我看你喝。至少让我闻闻它什么味道吧。”

    这个要求不过分。

    江识野看他可怜兮兮的,觉得他是想赛前缓解一下紧张,便同意了。

    起开瓶盖,一股浓郁的果酒浓香就氤氲开来。

    岑肆狗鼻子般凑上闻了闻:“酸酸甜甜的。”

    “嗯。是这样的。”

    “我好渴,你先尝尝。”

    他真的很好奇,江识野便捧场地仰头喝了一口。喝完后抿了抿,听见岑肆说:“那现在到我尝了。”

    于是舌尖在一个转瞬舔过嘴唇。

    他的舌尖。

    舔过江识野的嘴唇。

    又分开。

    他又说:

    “僵尸,我渴了三个月,能不能再尝一口。”

    征询意见的句子。

    不容否定的口吻。

    他又俯身。

    这一口很漫长,大概想把江识野舌尖的味道倾数吸进自己嘴里,和心上。

    江识野谈不上意外,毕竟他也渴,甚至他站的位置刚好倚在桌旁,就是避免亲软时手滑让酒瓶滑落。

    梅子酒陈酿了些许时光,久违打开时,比想象中更醇香。

    他妈的,两人都有些微醺了。

    好一会儿。

    岑肆想把他扛到沙发上。

    江识野忙把他推开。

    “你明天比赛。”他目光迷乱,声音含糊,嘴唇很红,都不知道是酒的原因还是被亲的,“……后天也有团体赛。”

    “嗯,”岑肆又恋恋不舍抱过来,“可我比完后只有两天假期,不够。”

    “没关系,以后还有。”江识野摸着他的背,声音温柔得像在哄。

    哄他,也哄自己。

    “以后还有多久?”岑肆嘴唇扫着江识野耳朵,埋怨,“这一年我们见过几次面?我真想什么比赛训练都带着你。”

    “……那你肯定输得很惨。”江识野低笑了下,“今天本就不应该偷偷跑出来。”

    “幸好跑出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酒店蹲我。就知道你在那儿。”岑肆说着,突然从兜里翻出来个通行证,“你拿着,这是我找人要的的志愿者的牌子,明天后天,来看我。”

    “……我其实买了明天晚上决赛的票。”

    “万一我打不到晚上咋办?通行证可以去后场。到时候我会来找你。”

    “……别,你安心比赛。”岑肆把他腰箍得很紧,江识野环着他脖子,问,“你是不是有些紧张。”

    “有点儿。”

    “没事。”

    江识野不善言辞,总嫌弃岑肆直接的话有些油腻,此刻在他耳边,却无师自通地说出了最真诚的鼓励,“我相信你。我相信世界排名57的人能打到冠军。”

    “输了怎么办。”岑肆似乎负担很重。

    “输了就输了,你才19岁。”

    “输了你可以和我来一场击剑吗。”

    “……好。”

    “我是说在床上。”

    “……”

    江识野急赤白脸,拳头梆硬地把他推开。

    “你得走了。”

    确实该走了。岑肆吃饭时手机就有好几个未接来电了。

    但穿鞋时他还在喋喋不休:

    “无论得了第几名,等我回来了你必须也要和我击剑,比他妈个两天两夜。”

    “……”江识恨不得捂住他的嘴,“你能不能不要侮辱你的运动,猥琐吗。”

    “好吧,你不想就算了。”岑肆倒是很快妥协。

    江识野总觉得里面有诈。

    果然。

    岑肆换好鞋,站起来,俯身冲江识野耳边再次轻轻笑了一声,挑逗地、情|欲地,梅子酒味儿的。

    他耳语道,“那不玩击剑了,你不动,我玩射击。”

    “……”

    江识野忍无可忍地把他轰走了。

    愚蠢如他,竟还担心这人紧张。

    他现在只担心这人比赛过后,自己是怎么紧和张。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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