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濯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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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第7/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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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微微讶异,旋即浅浅一笑,行礼:“公主。”

    宋濯轻轻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姚蓁看着他们,隐约记得两人是远方表亲关系,宋濯唤秦颂一声表兄,他们私底下关系还算不错。

    因而宋濯见到秦颂,便将眼神从姚蓁身上抽回,询问他去了何处,做了什么。

    秦颂一一应答,面上始终带着微笑,心底却十分烦躁。

    他才从外奔波回来,满身尘土,鬓发散乱。

    若是平常倒也无碍,只是此时,一旁站着位清冷出尘的公主,宋濯又着锦衣玉带,玉冠玲琅,对比之下,显得他愈发寒酸。

    他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实在不想多说下去。

    宋濯只是随口一问,秦颂回答完,他便不再说话。苍白修长的手,捧起一旁放着的策论,一页一页的翻着看。

    屋中陷入诡异的寂静。

    秦颂虽欲与公主多说几句话,但宋濯在此,他做什么都显得黯然失色,便寻了更衣的借口要离去。

    姚蓁不便跟上去,原地踟蹰一瞬,又不知与宋濯说些什么。

    想问他说要回府,为何又在此停留折返,又他是因为公务,她不便询问,说出来反倒尴尬。

    便也寻了个由头,欲上楼。

    “等等。”宋濯低沉的嗓音,忽然在寂静的堂中响起。

    姚蓁与秦颂同时止步,看向他。

    宋濯垂眸,从袖中掏出一枚簪子,摊在掌心之上:

    “公主,你的簪子,落在我那里了。”

    第 4 章 送药

    原来是落在他那里了。

    姚蓁怔了一下,摸了摸鬓侧,隐约有些印象,应该是落在了他的马车上。

    便折返回来,从他手中取回簪子,轻声道谢。

    她的指尖擦过宋濯的掌心,感受到簪子上残留着的他的体温。

    宋濯淡淡应了一声,神色慵慵恹恹,眼帘也未曾掀起一下,只垂眸望着自己的冷白修长的手,不知在思索什么。

    姚蓁心想,自己今日对他说了太多句谢了,想必他应是听腻了。

    但自己不知该怎样谢他,只好多言谢来聊表感激之情,待之日后再重谢。

    她取回簪子,随手簪在发髻上,抬手时,却见一旁秦颂并未离去,愣愣地盯着她看。

    姚蓁被他看的面色热了一些,一时僵住,不知如何反应,浑然未注意到秦颂眼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

    他想到了许多。

    公主的玉簪落在了宋濯那边,这便说明,他们二人曾经待在一起过。

    ——是在何处共处的?

    秦颂知宋濯并不是喜好插手闲事的人,若不是身旁没有旁的人,他断不会出手相助。

    所以两人应当是独处。

    宋濯并没有注意到他,秦颂便将目光挪至宋濯发髻上,赫然发现他的发上别了一枚材质、颜色与姚蓁手中相近的白玉簪。

    他进宫之前,簪的是这枚簪子吗?

    秦颂垂下头,脸色渐渐古怪起来。

    宋濯几时同公主关系这样好了?

    姚蓁不知他的心思,余光瞥见他的视线一直瞧着自己鬓边的簪子,眉头微蹙,略一思忖,恐他心生误会,默不作声地往后退了退。

    宋濯忽然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一瞬,又看向一旁的秦颂。

    “咏山兄。”他道,“还有什么事吗?”

    秦颂回神,温润笑了笑:“没有。只是觉得公主的簪子煞是好看,竟看得驻足忘行,失态了。”

    他冲姚蓁一拱手,告辞离去。

    宋濯动了动身子,垂首看向自己的衣袖,又挑下一根黑灰相间的细小猫毛来。

    姚蓁才要告退,余光瞧见他的动作,面露赧然:“……抱歉。”

    宋濯轻轻摇头:“无事。”

    顿了顿,他补充道:“公主毋用忧心,我既已答应你,便会竭尽所能照拂它。”

    他起身,身形高挑,遮住一点烛光,修长清隽的影子沉沉倾覆过来,压在姚蓁肩头。

    姚蓁心跳砰砰,忽而忆起,她往先惧怕他、不喜在他身旁,很大原因,便是因他周身压迫感太强势,属于他的那股清冽气息太浓烈。

    他走到金猊兽旁,娴熟地拨了拨香。

    姚蓁目不转睛看着他,听了他所言,愈发感激,不好留他一人在此,便询问:“天色已晚,公子不回府吗?”

    闻言,宋濯转身,眼中泛起一丝微妙的波澜:“公主不知晓吗?”

    姚蓁:“啊?”

    “这所宅子乃是臣名下,不回这里,该往哪里去?”

    “……”姚蓁讷讷,不知再说些什么,愣了一会儿,心中陡然浮现一股赧然,提着裙摆“噔噔”上楼。遇事从来不慌乱的公主殿下,此时竟会将簪上垂珠甩的轻轻摇晃。

    **

    姚蓁离开皇宫,来到这座宅子后,除了宋濯常常受诏入宫,太子、秦颂等人也隔三差五的陆续被召进宫。

    据姚蔑所带来的消息,皇后知晓姚蓁出宫的消息,十分震怒,隔日便要差人来将她捉回去。

    所幸有皇帝相护,宋濯亦跟着相劝几句,皇后才打消了念头,只让姚蔑来传口谕。

    姚蓁听罢,愈发不想回去,皇后来催过几次,无果,顾虑太多,又不能直接来缉拿她,盛怒过后,索性不管了。

    她虽待子女严苛,但作为一国之母,做事总归还是要顾念皇家的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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