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感叹道:“这边的白酒,醇香浓厚,闻气味令人茅塞顿开。但真正喝下去,喉咙辛辣,非常容易让人沉醉。”
阿尔巴收回思绪,有些怅然若失道:“你认为李唐是一个怎样的人?”
“一个了不起的人!”杜力实由衷道。
阿尔巴也认同这样的评价。
“如果他是跟我们站在同一阵营,那该多好,我们的生意一定会非常顺利,也会有更加广阔的发展天空。”杜力实说着,不禁露出一丝苦笑,“可惜他站在了我们的对立阵营。”
阿尔巴一直对李唐保持高度警惕,视作宿命之敌。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他问道。
他们其实还是担心李唐持有立拓太多股份之后,接下来会逐步蚕食立拓的经营管理权。
这也是许多老股东所担心的。
毕竟完成了眼前的融资之后,李唐和华铝集团将成为立拓绝对的最大股东。
而且他们在董事会拥有两个董事席位。
“我们没有别的办法,至少目前来说,除非矿业环境很快能够有所改观。”
杜力实思索良久,缓缓道:“但有时候我的脑海里会不经意间跳出一种想法,那就是,如果李唐作为我们的合作伙伴,或许不是一件太糟糕的事情,不是吗?”
“你的意思是,我们积极推进李唐和华铝集团的投资审核,而不是阻拦、拖延?”阿尔巴确认道。
“这真的很难决定。”杜力实陷入了纠结。
“实在不行,咱们就什么都不做,等待投资审核委员会的审核结果,如何?”阿尔巴其实也很纠结。
“也行,先看看财政部的态度。”杜力实点头。
……
李唐回到家,几乎是一整晚没怎么睡觉。
实在困得不行,迷迷糊糊要睡着了,身边哇的一声,响亮的哭声,不断地穿透这位父亲的耳膜。
第二天早上顶着黑眼圈,本想着把孩子交给孩子妈照看一会儿,自己补补觉。
结果一个电话打过来,一看是牛福的电话,本想挂断或者推辞,但从电话中,听牛福讲有一些重要的事情商量,也就没有推脱,洗了个热水澡,急匆匆出门了。
“你这是怎么了?”牛福第一次看到李唐这么疲惫憔悴,关切了起来,“昨天跟立拓的人熬夜谈判,打仗似的,搞得这么紧张?”
“不是,跟立拓谈判,我哪用得着这么紧张焦虑。”
李唐晃了晃脑袋,问道:“有没有苦一点的茶,醒醒脑。”
“有,苦丁茶。”
牛福吩咐秘书换了一壶茶,又问道:“怎么回事?”
“孩子哭了一晚上,一整晚没睡。我真是觉得,照顾孩子比做生意难多了!”李唐也就是在熟人面前才会诉诉苦。
一听这话,牛福顿时乐了,露出一丝微笑,“世上也就孩子能够压你一头,让你拼尽全力!”
看到茶水还没上来,他又闲聊:“可以请一个保姆,能分担不少压力。”
“确实计划聘请一位保姆,但孩子还太小,也是有些担心一些保姆不太敬业。”
李唐看到秘书给他倒了一杯苦丁茶,道了一声谢谢,端起来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小口,又烫又苦,混沌的思绪稍稍清亮了一些。
“牛总刚才电话里挺着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出事,只是有些重要的投资事项,想跟你聊聊,听听你的意见和建议。”
牛福朝旁边的人招了招手,把一份资料给李唐递了过去。
OZ矿业集团?
李唐扫了一眼封面,脑海里就翻涌起了许多回忆。
他努力的提起精神,快速的扫描了一遍文件中的重要信息和数据。
说起来也简单,这就是一份收购奥国OZ矿业集团的收购报价,设计的总金额高达十七亿镁元!
“大手笔的投资并购!”他大体上明白了怎么回事,只是感叹了一句。
“相比你和华铝集团那四百亿镁元的投资,我们这次收购,真的是小巫见大巫。我们这也算是不甘寂寞,做点事情。”
牛福客气了一句,然后笼统的问道:“你觉得这个项目如何?”
“非常好!”李唐给出了非常高的评价。
牛福心底有些窃喜,又问:“在这项并购中,你认为有没有需要值得注意的地方?”
“我这里没什么更好地意见,因为我相信武矿集团的收购团队,已经足够成熟,也足够出色!”
李唐这话可不是恭维,而是真心实意的夸赞。
在这一年的金融危机肆虐全球经济的过程中,华夏成为了资本的避风港。
也因为过去多年,华夏经济的快速发展和腾飞,许多企业积攒了雄厚的资金实力。
现在,正式“趁乱打劫”的良好时机。
许多企业也瞄准了这样的机会,果断出手,在资源丰富的奥国,接连递上丰厚的收购报价,以期控制更多的资源。
按照李唐的记忆,在这些尝试性收购中,最令人遗憾惋惜的,无疑是华铝集团对立拓的投资失败。
而最令人精神振奋的,无疑是武矿集团对OZ矿业集团的收购!
这起并购,堪称华夏企业走出国门完成并购的成功典范!
为什么能成功?
因为武矿集团曾经在伽国有过失败经历,也锻炼了投资并购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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