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和自己有几分相似。
越跃在心里拼命呼唤系统,可系统就像睡死了一样。
那人已经走到了越跃面前,有点不满地调侃道:“傻了?怎么不叫人?”
看着对方的年纪,以及与自己相似的眉眼,越跃决定赌一把:“爸!”,他很上道地接过对方手中的大袋子。
老父亲越士明拍了拍越跃的肩膀,算是打完了招呼,直接进入正题道:“听家主说,你的灵魂已经全部回来了,可一直联系不上你。我就过来找你了!不愧是我儿子,矢志不渝啊!我就知道能在这里蹲到你!对了,你在那个世界里怎么样啊?真的能考上了好大学?”
虽然“家主”、“灵魂”之类的事情,超过了越跃现有的理解范围。但越跃可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越士明说的“那个世界”。
难道,自己是穿越者这件事,越士明是知道的。自己取代了他的儿子,他居然是这个反应吗?等等,越士明刚刚说“灵魂回来”……所以,自己本就是属于这个世界的,现在只是回到了这个世界,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虽然很绕,但代入一下部分穿越小说的设定,瞬间就好理解了。
因为穿越小说,外来客与原主人的关系,历来就是一个被深挖描写的点。因为读者们的人权意识都很高,外来客已经抢了原主人的身体,也可以算作抢走了原主人的人生。
作者们,为了消除外来的穿越者在此行为上的污点。同时,也为了让喜欢原主人的部分男主,合理化地喜欢外来客。作者往往会让原主人与外来客之间,有很强的羁绊关系。比如前世今生,再比如灵魂与身体,原主人的身体原本就是穿越者的,现在穿越者回来占用了身体,只能算是拿回应有的,而不存在剥削原主人的情况。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越跃瞬间就明白了,明白了为什么原主越跃会智商低到近乎痴傻,因为灵魂残缺,因为自己的神智,脱离了原本的身体,在其他世界生活着。
往昔对自我的认知,居然是一个荒唐的假相。越跃感觉身体有点冷,一阵阵的冷风从心脏往下吹。
越士明:“怎么又呆住了?在哪边的世界,真的能读到大学吧?”
聊这个!越跃立马精神了,抢答道:“我上的可是A大!”
“啊,A大啊……挺好的,是一本吗?”
“……是top啊!top!”越跃发现自己老父亲仍是一脸迷茫。
越士明:“听说余鱼上的那个学校,好像就是top来着。”
越跃换了个说法:“A大,就相当于这个世界里余鱼上的那所大学。”
老父亲豁然开朗“哈哈哈好儿子,看来余家的好日子要到头了哦!”,并欣慰地拍了拍越跃的肩膀。
老父亲这番非要和别人家孩子余鱼比一比的想法,让越跃又想起了曾经易酥酥说过的话……
“那个余鱼,是你的仇人,是你从小到大立志要杀的仇人,你还说是电视剧里演的那种杀父仇人的儿子,那种感情!”
“其实你两根本没啥命案的仇恨。我也奇怪呢,你就跟被营销洗脑了一样,非说要找他报仇。”
……
看来自己小时候对余鱼的憎恨,多半是源自家庭教育啊。
“爸,这袋子里面装的是什么?”越跃瞟到了袋子里面的一大团红色。
“横幅啊,这不重阳节快到了吗?每年清明节和重阳节,我都要来余氏集团贴横幅的。”
越跃:自己家和余鱼家,这得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越跃:“……爸,贴横幅很可能被抓去拘留所啊,罪名就是影响社会治安。”
越士明:“拘留所我常去啊,没事的,关不了几天。”
越跃:“……”
越跃赶紧把考公这项从自己的未来清单里划掉了。
越士明:“对了,你的计划进展地怎么样了?勾引到余鱼那个小兔崽子了吗?”
越跃:“什么勾引?我有什么计划?”
越士明:“啊?你忘记了?我记得你还写过计划书。不过计划书地走那几页纸,被我拿去糊窗户了。就是防止这种特殊情况,我还特意背过呢!现在就背给你听!
“我终于混进了余氏集团,我要邀请余总晚上去喝酒,然后把他灌醉了,就可以先这样那样!我失去的只是工作,但余家小公子失去的,可是他的清白啊!这肯定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我看了三个月的不过审碟片,就是为了这一天做准备的!”
越跃读不下去了。所谓的绝密计划,就是拿到余家小公子的清白吗?而且哪里有勾引啊,都能被直接起诉猥亵罪了。
自己的家族教育真的没问题吗?宁可杀敌一百,也要自损一千?
“这个计划不行的话,那你明天要跟我一起去贴横幅吗?”老父亲发出爱的询问。
“不可能。”越跃无情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