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等我半小时吗?我马上开车过去,打包完就走。”
老板问了句:“你要什么啊?”
“冰粉。”
就一碗十块钱的冰粉?
老板回了句:“等不了。”便“啪—”地挂断了电话。
傅裴南这辈子哪看过这脸色?骂了句国粹,险些摔了手机。
他又耐着性子在APP上找,只是这大半夜的让他上哪儿找冰粉?
想着家里哭哭啼啼的唐珞,傅裴南忽然一瞬间竟感到了绝望。
他开着车漫无目的地走,这一片又远离市区,开了好久才看到一家火锅店还在营着业,不过客人已经走光,服务员们都在打扫准备收摊。
傅裴南停好了车走进店,问了一句:“你们这儿有冰粉吗?”
有了上一回的经验,不等老板回答傅裴南便给出了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什么老婆怀孕了,大半夜又哭又闹非要吃冰粉,吃不到就要跟他离婚,说着直接扫码给人转了一千过去。
听着“支付宝到账,一千元”的播报,老板定在原地看了他好一会儿。
这个时间厨房也早已打扫好了,不过听他这么一个情况,没办法,还是进厨房帮他搞了一碗,递给他时还说了一句他“耙耳朵”。
搞到了一碗冰粉,傅裴南总算松了一口气。
只是又想到临出门时唐珞那状态,只觉得一碗冰粉也不足以哄好她,见旁边一家水果店还开着门,又买了些水果这才驱车回酒店。
傅裴南刷了房卡进门,见房间里一片漆黑。
轻手轻脚走进去,走到了唐珞床边,也不知她睡了没有。
折腾了一天他感到精疲力竭,一想到唐珞就这么入睡,也不知第二天睡醒了又是什么态度,他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而叹了一口气正要起身,唐珞却轻轻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
“老公对不起……”
一句话听得他心都要化了。
回来时还在想过后要如何和她复盘这一次的争吵,闹归闹,分手之类的话还是不应该轻易说出口,说多了他也会感到寒心。
只是他一句话也没有多说,他明白她全都懂。
他轻声问了句:“冰粉买回来了,起来吃好不好?”
唐珞应了声“嗯”便起了床。
傅裴南打开了包装盒,舀了满满一勺冰粉递到她嘴边,一口冰冰甜甜的冰粉下肚,唐珞只觉得什么坏心情也都烟消云散了。
自己刚刚竟因为一碗冰粉和他又哭又闹,现在回忆起来也怪不好意思,唐珞便找了个理由给自己找补:“可能是姨妈快来了。最近有点累,经前综合征有点严重吧。”
傅裴南摸摸她的头:“好好好,老唐宝宝不生气了就好。”
稍不留意,再一看一碗冰粉已经被她吃完,傅裴南愣了一下道:“看来是真想吃冰粉了,刚刚是我不好,亲一个。”说着,往她毛茸茸的头顶亲了一口。
唐珞给他上眼药似的把碗底的那一点渣渣也舀起来吃了个干净,又指着地上的西瓜道:“老傅宝宝,这个西瓜我也想吃。”
“好。”说着,傅裴南打了前台电话。
过了会儿服务生上门拿水果,又过了会儿,便把一袋水果切成了一盘漂亮的果盘送上门。
唐珞又把水果吃了个大半,这才心满意足地睡下。
唐珞出门时姨妈总不大准时,之前每逢换了剧组的第一个月,她姨妈总要推迟个几天才来,最晚一次推迟过两周。
这一次明明日子将近,她却胸不涨,腰不酸,肚子也不疼,只不过脾气见长。
每当姨妈推迟时,她情绪也比平时经前更加不稳定,她便也没过多在意。
折腾了一夜,第二天两人都睡到下午才醒。
去餐厅吃饭时问了一下酒店经理,经理说傅董事长一行人已经退房离开。
两人吃了个便饭,便打包行李驱车前往成都。
两人在成都都有不少朋友。
这几年成都这座城市广受年轻人欢迎,他们身边许多北京、上海土著的朋友也都在成都买了房,闲时过来吃吃火锅、看看大熊猫。
赶到成都的第一个晚上,两人便呼朋唤友在火锅店好好聚了聚,其中不乏两人在美国共同结识的朋友。
朱星辰也恰在成都,不过他并没有来到现场。
两人的结合让大家颇感意外,只是意外过后,还是收到了铺天盖地的祝福。
婚后首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公开,唐珞也感受到了婚姻受大家祝福是何等的幸福。
杯盘狼藉、觥筹交错。
唐珞兴致颇高,因此也饮得开怀。
时间不知不觉间已入了后半夜,唐珞看了一眼手机,见朱星辰不知何时来了条信息:【珞姐新婚快乐。】
唐珞回了他一句:【谢谢!】
结束了川渝之行,傅裴南飞回北京,唐珞则飞到了大西北拍戏。
原本定于上海的培训计划因一些原因被迫取消,因着故事发生在冬季,时间太紧,陈导便提前了开机时间。大家在西北进行了一周的紧急培训便开拍,一边拍一边弥补相关知识技能。
陈导调|教演员很有一手。
记得之前拍《姑姑》时,赵导总是一边激发她一边一遍遍地“压榨”她,像是要把她所有的情感都榨出来,每次下了戏回家都感到万分疲惫。
而陈导更偏于引导,一点一点地帮助她进入情境。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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