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孕肚的顾婷婷挽着林云杰祖母的手坐在了照片的C位,一家人与一桌丰盛的中餐拍了张全家福。
唐珞浅浅笑了一下,点了个赞。
傅裴南一晚上一点消息也无,也不知此刻在做什么。
想必已经回了老宅陪家人吃上团圆饭了吧?
哈哈猫“喵喵”叫着走到了唐珞脚边,唐珞蹲下身一下一下地抚着它柔软的皮毛:“中秋了,给你开个罐罐好啦。”说着,走到储物间拿出一个罐头打开放到了地上。
哈哈猫吭哧吭哧吃起来,唐珞则坐在了沙发边边上静静看着它,眼角闪过一瞬落寞的神色。
而是在这时,门口响起一阵密码输入的声响。
那人输入得很犹疑,六位密码输完后,电子锁说道:“对不起,密码错误。”
会是谁?
唐珞只感到汗毛都立了起来。
她第一反应是喊保安,一边找物业微信一边又朝玄关处走了过去,准备看看站在门外的是什么人。
“谁呀?”
门外无应答,只是那人又一次开始输入密码。
而这一次,随一声悦耳的音乐,门锁开了。
唐珞吓得心脏都漏了一拍,正欲尖叫,却见从门外走进来的是一道极为熟悉的身影。
危险解除,紧张一下子松懈下来,唐珞只感到无比后怕,眼泪差点涌了出来:“吓死我了!我都要报警了!”
傅裴南走过来抱住她,只是唐珞一想到刚刚受到的惊吓便感到不能原谅,今天一下午又经历了那么一场事,拳头一下一下地砸在了他胸膛:“傅裴南!谁叫你过来的,来也不说一声,你都吓死我了!下午需要你的时候你不来,现在来要你何用!”
而傅裴南只是更加用力地抱住她,任她的拳头像雨点一般落在自己身上。
他把头深深埋进了她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香甜的气息:“老婆,想你了。”
“屁!我下午才来上海的呢。”
“那也是,一分钟都不想跟你分开,会也不想开了。”
“不行!那你怎么养我!”
“放心,就你,花的又不多,我不开会也养得起。”说着,他双手握着她单薄的双肩,静静地与她对视。
“哦?原来我花的不够多啊,那我今天可是要去恒隆广场好好扫扫货了!”
“好啊,走,看你有没有能耐把我的卡刷爆。”
唐珞立刻大言不惭回了一句:“好啊,那我可要先好好吃一顿饭补充补充体力,管你什么黑卡、金卡,今晚统统给你刷爆!以后你就乖乖在家当我的奶狗,等着我下班回来临幸!”
傅裴南浅浅地笑了一下,笑中带着莫名的调侃:“好啊,那我可真是期待死了。”
唐珞翻了个白眼。
狗男人!坏得很!
傅裴南拉着她走到沙发前坐下,拿出了手机:“先吃个饭吧,我刚好也没吃。”
只是今天日子特殊,各家餐厅都很饱和,找个不错的包间就很难,想清场更是不容易。
他一边找地方,一边又打开了立在脚边的行李箱。
他随身只带了一个小小的登机箱,而开了箱子,见里面一个大大的月饼礼盒就占了一半:“客户送的五仁月饼,顺手给你带过来了,这年头想买到五仁月饼也是不容易。”
他语气间又是一番调侃意味。
五仁月饼一向处于鄙视链的最底端,而唐珞口味清奇,最喜欢的还偏偏就是五仁月饼。
一听傅裴南调侃这劲儿,唐珞便拿起月饼宝贝地端详了番:“哪个客户送的?品位真好。”
傅裴南轻笑了声,没答。
最终傅裴南找了朋友开的一家私人会所,请朋友帮忙空了个套间出来,定好后起身拉起唐珞的手:“走。”
十分上世纪老干部风的一家会所,包间内还有“卡拉OK”,简直土得我见犹怜。
不过唐珞这人总有种恶趣味,两人酒足饭饱,唐珞喝得微醺来了兴致,在包间把十几年前的土歌都翻出来唱了个遍,还越唱越来劲,拉都拉不走。
直到夜里十二点,时间太晚,唐珞不得已离开时还在走廊大声唱着:“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傅裴南自知拦不住,但为了老婆的公众形象还是帮她戴好了帽子和墨镜。
到了地库,傅裴南把喝得五迷三道的唐珞塞进副驾驶,自己绕到了驾驶位坐下:“去恒隆广场?”
唐珞立刻打起了精神:“才不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你就是想跟我一起出街被拍到,好让我早点公开你。”
她才不会这么容易上当呢。
看她这模样,傅裴南什么也都顺着她:“惨了,这都被你发现了?”
“那可不,唐珞我智商一百八。”
“这么厉害啊。”
“必须的。”
吵吵嚷嚷开回了金通府,停好车,傅裴南问了一旁半醉半醒的唐珞一句:“去你家?”
不知为何,比起自己家,他今晚更想在他老婆的闺房抱着老婆好好睡一觉。
“可以啊。”
于是两人升到了唐珞的楼层。
还记得上一次在唐珞家睡,唐珞还让他睡地毯,这一次持证上岗,他总能光明正大睡她枕边了吧?
进了主卧,唐珞不胜酒力“砰—”地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傅裴南则拿了一件浴袍步入洗手间,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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