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手表、饰品都送了个遍。
后来分手,傅裴南把她的东西全部打包寄过来,那些箱子唐珞至今没再打开过,如今正堆在闵行的小出租屋里积灰。
而这一只手表,竟完美避开了他之前送过的所有款式。
拆开最大的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条酒红色吊带睡裙。
直到拆开最后一个小盒子,见里面是一瓶香水。
这款香水她再熟悉不过,它的名字叫柏林少女。
唐珞忍不住捶了他一下:“什么鬼,都是你准备的吧?”
“喜欢吗?除了那个耳坠是陈文宇孝敬你的。”
唐珞只扔下一句:“就那个耳坠还不错。”
好吧,看来又失败了。
傅裴南早习惯了自己送的礼物送不到唐珞心里去,独自饮下一口酒,唐珞便轻轻夺过了酒杯:“别喝了,你现在能喝酒吗?”
也是,手术刚康复,医生的确提醒过他不要饮酒。
“那你替我喝。”
他上身有些重重地压下来,唐珞微微蹬着腿挣扎,直到一道辛辣酸涩的液体划过她食道,也划过她的嘴角。
嘴角边的液体顺着她下颔流下来,像一条猩红的淙淙溪流,流过她冷白的脖颈,一直流进了她衣领内,有些痒。
她手轻轻抵在他胸口,抵住他进一步的侵|袭。
她说:“我想先洗澡。”
“一起。”
顶楼复式的格局与她们家相似,却也并不只是多复制粘贴了一层而已,尤其这间大浴室,竟在一旁设计了一面巨大的落地窗。
傅裴南说是单向玻璃,里看得到外,外看不到里。
但为了多给她一些安全感,傅裴南还是按下遥控,把帘子拉了下来。
而正在唐珞松了一口气时,她看到从挑高落地窗上缓缓落下来的,竟是水晶珠帘。
不能说是毫无作用,只能说是聊胜于无……
水流哗啦啦地流下来,雾气升腾,很快爬满了整扇窗。而傅裴南像是连那多一刻都等不及,开始不安分不起来。红酒顺着她光洁的后背洒下来,而傅裴南很快便被那一抹猩红点燃,茹毛饮血,他顺着滑下来,直到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口不轻不重的牙印,像是对她的回报。
唐珞小小的手掌抵在床上,沾了水珠的窗子有些打滑,掌心生生滑过玻璃,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掌心一抹,便是一道清晰的视野展露。
今夜的风格外大,大的像是台风即将过境的前兆。
狂风卷走了薄云,而她竟在上海市中心的高楼里看到了星星,一闪一闪,像在注视着他们的一切。
洗完澡,傅裴南拿了一条浴袍裹住她身体,便在浴室门口打横把她抱起,赤脚走到沙发上把她放了下来:“累死我了。”
唐珞却状态极好,像一个吃得饱饱的小新娘,还不忘指使道:“快给我吹头发!”
傅裴南讨价还价:“为什么要我吹?”
唐珞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因为我今天是寿星啊。”
好吧,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
唐珞仰坐在松软的鹅绒沙发上,一头长发从沙发后背垂落下来,一边刷着手机一边享受着傅老板的服务。
而格外专业的Tony Fu一边吹还一边体贴备至地问道:“这个温度还可以吗?”
“还行。”
Tony Fu的左手五指在她松软的发间穿梭,右手在她头顶右上角举着吹风机动作标准地左右摆动:“这手法还可以吗?”
“还可以。”
不知是什么牌子的吹风机,风很温和,吹得却也很快。
吹到半干,傅裴南关掉了吹风机,两手抓着她的卷发:“吹出来的效果真不错,我姓傅,这位小姐下次过来记得点我。”
唐珞穿着一件白浴袍翘着二郎腿,看着对面电视机上自己朦胧的映像:“好的,小傅。”
而话音刚落,她便从电视机上看到原本乖巧的Tony Fu终究露出了自己的獠牙,弯下腰像是要在她脖子上啃一口,如吸血鬼一般。
她吓了一跳,却没能来得及闪躲。
只见傅裴南在她脖颈上用力吸了一口,留下一个又红又紫的草莓印,像是对她的报复:“刚刚看到了吧?被你咬的地方都青成什么样了,我是不是得去打个狂犬疫苗了?”
牙印那一圈是紫的,而牙印周围那一大片全是青的。
他不是第一次被她咬,经验丰富,他知道那一片青过几天就会变成黄,像擦了黄药水,而那一片黄往往过了一两周都退不干净,特烦。
唐珞连忙拿出了手机,对着自己的草莓印看,而一看到那一片青红便着急:“这万一被剧组的人看到了传出去怎么办啊?被狗仔拍到了怎么办啊?”
“凉拌。”
“营销号指不定怎么写呢。”
傅裴南一副无所谓的口吻:“谣言止于官宣。”
“你让我官宣?说你是盛茗集团的傅裴南?”
“就说是个搞房地产的小老板。”
唐珞:“。。。”
就知道他不喜欢出现在公众面前被评头论足,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但搞房地产的小老板是什么鬼?真这么说,大家只会把他想象成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油腻男,连带着她都要被扣上一个眼瞎、为了资源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帽子。
傅裴南又吹干了自己的头发,而后彻底累瘫,进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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