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珞在电视台晕倒的事,小桃问下午的广告能不能推了,那经纪人没说行不行,就说来医院看看,他寻思这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记得唐珞刚出道时,拍那部《镜影》。
生理期第一天,她在游泳池拍到晕厥,被送去了医院,中午在医院醒来后,下午又回了剧组拍摄。
而这种事,竟成了星耀拿来宣传和造噱头的资本。
想到她经纪人在访谈节目中提及此事时,脸上冷漠的神情,及经纪人背后那个薄情寡义、唯利是图的奸商赵谦瑜,想到无知的粉丝群众,还活在“赵谦瑜对唐珞有情有义”的美梦里,想到自己那么珍惜,简直拿她毫无办法的女孩儿,这几年,竟都成了赵谦瑜吸血和炫耀的工具……
他从窗边回过身来,压抑着怒气,对小桃说了句:“下午那个什么广告,就不能直接推了吗?!”
小桃一脸为难:“应该会推掉的……”
唐珞在病床上躺平,幽幽地来了一句:“你冲她发火也没用。”顿了顿,又对小桃说了句,“我饿了,你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早餐铺,我想吃皮蛋瘦肉粥。”
小桃应了声“好”,便快步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病房内便只剩她和傅裴南二人。
傅裴南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极尽羞辱之能事:“当年你迫不及待地和我分手,就是为了过成这样?每天连轴转,动不动晕倒,一年轧四五部戏,拿了影后,到头来连上海一套房都买不起,还欠了银行一屁股债!”
唐珞全身无力,听了这话,连气都生不起来。
她只回了一句:“闭嘴吧你!你送我来医院,就是来羞辱我的么!这年头,谁身上还不背点房贷了?”
“过成这样有意思吗?”
“没意思我还能不过了吗?”
“行行行。”傅裴南举双手投降,“你自己好好休息,我不扰你耳根子清净了。”说着,他走了出去。
傅裴南出去后,唐珞气得心脏疼。
而后意识到——
他们是……吵架了?
她也忽然想了起来,当年他们分手,没有未来是一个原因,动不动的冷战争吵,也是一个原因。
一吵架,两人针尖对麦芒,互相放狠话。
成年人了,大部分精力都要分给工作,哪有时间精力天天和枕边人吵来吵去?
小桃买了皮蛋瘦肉粥,茶叶蛋和牛肉饼,又在医院门口碰上了红姐,两人一同赶到了病房时,见那人已经离开。
她没在红姐面前提起那个人,免得红姐多问,只是把病床摇了起来,折叠桌打开,早餐摆好。
看唐珞吃起来,小桃又自己去了前台结医药费,只是前台小姐姐却告诉她:“哦,已经结过了。”
“谁结的啊?”
“一位男士。”
小桃“哦”了声,一边往病房走,一边给唐珞发了个微信:【医药费刚刚那个人已经结过了。】
唐珞一手喝粥,一手回了句:【知道了。】
吃了饭,唐珞感到好一些了。
下午的广告拍摄,她没有取消,只是往后推了两个小时。
反正这个广告,她今天推了明天也要拍,而她明天还有一下午的杂志拍摄,推到明天只会更累。
拍完了广告,唐珞坐上了保姆车回家。
她今年刚拿了影后,资源也水涨船高,许多代言、广告,及其他影视公司的片约纷至沓来,红姐那边也在谈,不过档期怕是要排到下半年,乃至明年了。
其它公司的片酬开到很高,有些看着不怎么样的剧,片酬竟比星耀以往开出的价钱高出了一倍。
她也知道自己和星耀的合作模式,其实很有问题。
星耀一方面是影视制作公司,一方面又是她的经纪公司,星耀要拍一部电视剧,片酬多少,还不是赵谦瑜一个人说了算。
只不过自己市场价多少,她和赵谦瑜心里都有数,赵谦瑜不好开出比市场价低太多的价钱罢了。
星耀是一家制作精良的影视公司,拍摄一部剧,剧本上、服化道上都会花许多心思,相比赚到更多的钱,她也更想在一个专业的剧组演戏,这也是除开违约金外,她舍不得离开星耀的原因之一。
总之,这世间安得两全法……
她坐在车上,上身前倾,静静望着窗外繁华的南京西路,望着这金色灯光下的十里洋场。
如今,她入了上海籍,买了外滩的房子。
只是这座城市,终究不属于她。
不像某人,一出生便把万千繁华都踩在了脚下。
是啊,她一年轧四五部戏,拿了影后,却连上海一套房都买不起。
但又如何?
她小县城出身,能付得起外滩一套房的首付,有能力还贷,就已经遥遥领先,是数百万分之一的少数人。
她每一分钱,都是自己挣来的。
她过得踏实极了。
而是在这时,“某人”微信弹了出来。
傅裴南:【下午又去拍广告了?】
傅裴南:【吃饭了没有?一块儿吃个饭吧。】
是什么迷惑了她的神志?
她竟拿起手机,“哒-哒-哒-”打下两个字:【好啊。】
连推脱都没有推脱一下。
傅裴南:【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唐珞:【快到家了。】
傅裴南:【那我在入户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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