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是住在一个临海的山洞里,黑漆漆的,山洞里摆了一个又一个巨大的鱼缸。】
【每个鱼缸里都养着不同种类的鱼。】
【有一个里面是小型热带鱼,不过大部分都死掉了,尸体漂浮在水上。】
【还有一个里,养了一只好像比我还大的鱼,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身体薄薄的,但体型特别大,眼珠子也特别大,但是目光呆滞无神。那个鱼缸很大,但那么大的鱼,在里面根本没办法游动,全身的皮肤都溃烂了,像是快死掉了一样……】
【梦里,我好像是和我妈妈在一起生活。】
【我就说,要不我们去海边把它放了吧,它好可怜。】
【她就说,它快要死掉了,哪怕把它放进海里,它也会被其它鱼吃掉的。但那么大的一条鱼,真的也找不到更大的鱼缸,让它在里面自由地游动了。我们只能就这样看着它慢慢地死去。】
【然后我就醒来了,忽如其来的难过。】
【此刻情绪莫名的低落……】
【宝,我真的好难受啊……】
婷婷回得很快,说了一句:【你确定你不要看一下心理医生吗?】
看到“心理医生”四个字,她感到有些心惊。
原来在旁人眼里,她现在的状态也是有些病态的……
她回了一句:【只是在家宅太久了,估计开始工作,忙起来就没事了。】
过了一会儿,婷婷又发来一句;【我认识一个心理医生,她主攻的是精神分析学,做催眠疗法很厉害。不是那种催眠,当然,那种催眠也做,但她主要做放松催眠。】
【她说她那边有一个患者,外企500强的高管,每次花两三千块来她这边,只是为了能好好睡一觉。】
【她那边我去过一次,真的,做完之后身心舒畅,特别舒服。】
唐珞问了一句:【地址在哪儿?】
婷婷:【在静安,开车过去应该不远。】
婷婷:【珞珞子,择日不如撞日,真的,你去试一下吧。】
婷婷:【我问一下她今天有没有空。】
唐珞立刻回了一句;【先别了吧。】
大概是“讳疾忌医”吧,哪怕婷婷说,只是简单的放松治疗,但她还是不大敢去,万一医生指出她有个抑郁倾向、焦虑倾向,她怎么办呢?
而是在这时,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她滑动接听,应了声:“喂?”
而一听对面那声铿锵有力的“珞姐!”她便明白是谁了.
“回国了?怎么样,两条胳膊都还健在吗?”
“健在健在!珞姐,你今天忙不?我特意飞上海来了,就是想请你吃个饭,什么时候赏个脸呗?”
唐珞思忖片刻,回了一句:“我现在就有空。”
记得之前,每次出去吃饭,只要有陈文宇在场,饭桌上的气氛就要比她和傅裴南单独吃饭时要好。
有时傅裴南忙,她和陈文宇都闲,两人也偶尔单独出去。
“行啊,那出来呗,我可得好好挑个地儿,毕竟现在我珞姐是大明星了不是,得挑个私密性好一点的地方。”
陈文宇选了一家挺神秘的餐厅,米其林上了星,不过在网上连地址都搜不到,一般排队要排个三四个月,但他通过一些朋友,在当日便订到了一间包间。
餐厅在外滩,窗外便是黄浦江与陆家嘴CBD景观。
唐珞穿了一件黑色高领内搭,外面披了一件短短的白色西装外套,下面一条浅色牛仔裤,穿了双过膝靴,精巧的巴掌脸上戴着一副gentle monster的墨镜,只露了小而饱满和额头,和涂了正红色的饱满嘴唇在外面。
进了包间,陈文宇便连连道:“我珞姐就是飒呀!”
唐珞抿嘴笑了一下没做声。
三年不见,陈文宇倒是瘦了不少。
上回在拉斯维加斯被人打伤的脸,到现在也没彻底痊愈,左眼眼皮还有些肿着,嘴角上结了痂。
唐珞走上前去,捏住他下巴左右看了一眼,又轻轻甩回去,问了句:“疼不疼啊?被人打成这样。你家里人,除了你哥,他们知道这件事儿吗?”
陈文宇“害!”了一声道:“哪敢说啊,我说了我妈得吓死了,我爸估计能专程飞过来揍我一顿,这两天先在上海逗留几日,等脸上伤好了再回北京吧。”顿了顿,又不经意地说了句,“刚好我哥过两天也要来上海,他上海分公司成立了,过来剪彩。”
唐珞只是“嗯”了声。
画了长眼尾的眼睛里,看不出半点情绪。
陈文宇又恭维了句:“我珞姐这两年可以呀,刚刚一下飞机,就在机场看到你的广告牌,上周还拿了影后,红毯照片我看了,真的是这个。”说着,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唐珞问了句:“你呢?店不是开得好好的吗?”
怎么就沦落到被家人停了信用卡,就身无分文的地步了?
“花无百日红啊。网红餐厅嘛,也就红个一时,前年开始就不行了。三里屯那么贵的房租,每天从世界各地空运过来的海鲜,一砸手上,每个月赔起来都是天文数字,早就关店不干了。”
“后面呢?没什么打算吗?”
“再说吧。”
正说话间,相貌俊秀的男侍应生,端了一份海鲜浓汤和一份玉米浓汤来。
陈文宇问了句:“姐,你吃哪个?”
“玉米浓汤吧。”
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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