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神阙的剑意真纹,你想走,也走不了的。”
苏云卿终于明白了什么,无奈一笑:“夫君还不相信我?”
萧霁没有答话,只是又在金链上加固了几道剑意真纹。
苏云卿这会也觉察到老实人也不好骗了啊。
不过一边无奈,苏云卿一边又觉得这样很有滋味——横竖萧霁怎么都是个纸老虎罢了,玩玩别的也不是不可以啊。
太老实了总归还是少点趣味的。
就在苏云卿饶有兴味的凝视着一旁加固金链的萧霁时,他忽然觉得小腹微微一痛。
苏云卿:?
神胎……有反应了?
这是见到亲爹,太激动了?
苏云卿神色有些古怪,哭笑不得——要知道神胎平日可是很少跟他交流,也都乖乖的。
为何萧霁一出现就这么热情,难道真因为都是纯血雷泽么?
可就在下一瞬,他感受到神胎的躁动来自何处了。
神胎烦躁表示:爹一点都不好,苛责父亲不说,连这榻都这么硬,是要硌死他们父子吧。
苏云卿:……
差点没笑出来。
苏云卿正忍着笑呢,萧霁便已经加固好了所有的金链,神色有点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就在榻边坐了下来。
苏云卿看着萧霁这幅冷淡的模样,不觉敛去面上笑意。
接着,苏云卿又意识到什么,就低头抚了一下榻上的金丝锦被,抚摸完,苏云卿发觉确实有点硬,便柔声叹了口气道:“夫君,你这榻好硬啊,我睡不惯金丝,你给我换个软些的,好不好?”
萧霁:?
剑眉微蹙,萧霁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可苏云卿接着又轻声细语的重复了一遍。
萧霁:……
半晌,萧霁冷着脸道:“从前睡得,现在睡不得?”
苏云卿看着萧霁这个眼神,眸光动了动,忽然就微微一笑,抬手抚上小腹,轻声道:“因为从前是我一个人,现在,我有了夫君的孩子,当然不一样了。”
萧霁:………………
过了许久,凝视着面前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苏云卿,萧霁眉心不自觉抽搐了一下,沉声道:“若是我的孩子,便不会那么娇气。”
“可他随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