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中缓步向他走来,在神父的面前低声说出婚姻的誓言,在宾客们的欢呼声中,将捧花高高地抛向蓝天白云。
也不知何时浴室的水声停了,不二推门进来时,手冢眼镜也未摘下,依着沙发已经睡了过去。
不二取了毯子将困倦手冢小心翼翼地围了起来,轻手轻脚准备关灯。
手冢却醒了,攥住了不二的手。
不二也拽他,招呼了一天,累,让他歇着。
手冢揉了揉眉心,适才打了个盹儿,现在浑身不得劲儿,起身去浴室,强撑着精神,迈出步子就磕了沙发,幸得不二一把掺住了他。
他从没这么放纵地喝过,今日已是醉了九成九,脚下虚浮,思绪飘渺,整个空间都有些晕眩。
新婚之夜,良辰美景,他醉态百出,得了良人爱侣亲自服侍着沐浴更衣。
手冢问他,“累么?”
不二为他擦干水渍,“不累。”
手冢又问他,“饭好好吃了吗?”
不二为他换上睡衣,“嗯呢。”
手冢继续问,“晚上的烟花喜欢吗?”
不二仔仔细细地帮他吹干了头发,“喜欢。”转过身便迎上了手冢凝视着他的眼眸。
四目相对,手冢克制不住笑,问他,“你夸下的海口打不打算实现?”
不二怔了一下,问,“你指的是?”
手冢想回他,又不想回他,勾了勾唇只是笑。
他笑的太多了,不二想,难得一见的,醉了,真是奇景。
他的思绪还没跳转完,手冢已经俯身过来了,结实的臂膀一下子就将他抱了起来,不二吓了一跳,没想到手冢抱着他却毫不费力,愣是从晕眩中扭转乾坤走出了一条稳健的直线来,他扣着不二的后背,又笑,“三年抱俩?”
说罢便将不二放到了被褥上。
这句话烧耳朵,说这话的人烫眼。
不二抬手遮眼,又摸到被褥下面硌硌愣愣的,掀开被子一看。
好家伙,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早生贵子。”不二调侃地看着手冢,“你生还是我生?”
手冢坐了会儿,才拽了个枕头一扫,枣生桂子统统啪嗒啪嗒滚落了地,他起身灭了灯。
不二滑进了被子里,接着床上一沉,手冢从后面把着不二的腰肢,把他从床边延处捞了过来箍着。
手冢沉默了须臾,在不二以为他睡着时,他微微侧了侧头,压在不二的耳边,重复了一遍,反问“你生还是我生?”
不二被这句话烫到了,不知如何回答他的反问。
手冢捏了把他的腰,翻了身,把不二扶到了身上坐。他松开手,笑起来。
“三年抱俩,时间紧张,”手冢带着他的手下滑,“别浪费时光。”
不二呼吸凌乱,没喝酒也有些醉,黑暗中脸烧的滚烫,词不达意,他说:“你今晚。”
手冢喝的婚醉,动作却没酣意,一把摁下他的后脑,狠狠吻住他,带着他的手摸到了地方。
不二瑟缩,今晚这人一直在笑他,笑得他恼羞,他抬手捂住这张恼人的嘴,微微撑起身。
床板发出声响,手冢身后的被褥下陷,不二仰起脖颈儿喘气。
沉酣过后,原始的意念撺掇着两个人,酒醉人合着酒香的呢喃覆在耳边。不二吃绞那酥麻的炽热,轻吟出声,他双手推拒着手冢,又含着他不放。
手冢扯开了衣物,坐起身紧紧扣着不二的后脑,勾着他的唇舌,肌肤相贴,与他在潮湿炙热的颠簸中纠缠。
不二环着他的脖颈,热切的吞吐着他,两个人鼻尖磨蹭,呵着热气,在这又疯又坏的时刻里再次生出超越寻常的亲昵。
手冢吻着他,说:“你这个疯子。”
这个疯子爱他,同糊涂的老太太说要跟他三年抱俩。
手冢猛地翻身,把他重新压回身下,在他未反应时又重新挺了进去。
在疾风骤雨般的索取里,柔情似水的亲吻着他,唇舌的柔软融化了所有的防备,手冢手里攥着不二的鬓发,不二双手抵着手冢结实的胸膛,相互侵占着,在亲密里越凑越近。
昔日的彷徨与踟蹰成了过眼云烟,耳鬓厮磨是消磨痛苦的方式,但这方式可真叫人上瘾。
仿佛只是挨着彼此,便能够舒缓疼痛。
急促的呼吸渐渐缓和,躁动的心渐渐平复。
月光静静地洒照在满地狼藉的枣生桂子上。
夜色浪漫轻柔地从巨大的落地窗弥漫进来。
他和他久久地拥抱着。
仿佛从此永不会再分离。
一场贪欢,将这新婚之夜的良城美景融汇得迤逦而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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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啦宝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