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敲门声,手冢把手机放了回去道了声,请进。
门一开手冢就有点后悔,人事经理陈丽莎亲自端了杯咖啡,迈着曼妙的步伐,婀娜坐姿地走了过来。
她倒是利索,将咖啡杯放下就说应聘人员已经挑了几个合适的问手冢的意向,毕竟是招给他的私人翻译,也没等手冢开口,她自然而然地便绕到桌子后方将档案打开放在他面前。
她一眼就瞥见了那枚铂金素环,但她又毫不在意似的,一俯身,海藻般的长发带着甜腻的香氛,滑过手冢的衬衫的衣领,肩袖。
“您看这三位怎么样,都是清一色精通中德日三门语言的,英文也不错的。”陈丽莎精心淬着花钻的指尖在纸面上抚过纸张,翻阅着几份档案,显得亲昵又熟稔。
“先面试。”手冢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她,将文档收了起来还给了她,“还有。”注意力又回到了频幕上,无不冷淡的说,“我不喝加奶的咖啡,让我助理重新沏。”
这分明就是不留情面的拒绝,陈丽莎捏着几张纸有几秒难堪,但她迅速恢复了正常神色,笑的很自然,“好的。老板。”端起咖啡毕恭毕敬地退下了。
***
三月底时不二就出院了,手冢也结束了往家里,公司,医院三头跑的日子。
就如往常一样,不二睡醒来时已经快中午了,他身体恢复的良好,这两个月在手冢的照看下认认真真地在家里养着,脚步就没跨越出过一个街道最多局势抱着相机到门外梧桐路上拍拍景色,又配搭这上海阿姨的食补料理,短短两个月他竟然胖了5斤。
换从前,不二想都不敢想这种生活,被人紧紧盯着,想不了什么,别人都替他想好了,安排好了,拿捏住了,天天宅在家里待着无所事事。
实际上意外觉得也挺适宜,不二成天吃了睡睡了吃,无聊时就下楼去摆弄花草,兴致上来了还自娱自乐地弹弹钢琴,他入乡随俗,一本正经地把《梁山伯与祝英台》,《彩云追月》等中式曲子都弹了个遍。
连手冢都给了肯定,他称赞说很有味道,也不知说的是曲子还是他手里的雨前龙井,不二倒不在意。
春夜,窗外蔷薇明月和清风,眼前是怦然心动和归宿,这种被金屋藏娇的日子,不二在百无聊赖中也过出诗情画意来了,眼看着假快没了,又远书一封补了日子,连着暑假,打算在这异国他乡守着一墙粉白无拘无束地渡过这年的春夏了。
手冢晚上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不二穿着一身素色棉质睡衣倚在沙发边刚给近三个月没更新脸书的发小去了个电话,但那边似乎挺忙,响了好几声才接起来,不二问他在哪儿浪。
电话那头发小的嗓子有点微妙的哑,也没回答在哪儿,只断断续续地反问他蔷薇花房里的日子,水土服不服。
不二皱眉听着,隐约听见边上有人讲话的声音,熟悉又陌生。
未及细听,“嘭”的一声闷响,电话像是掉远了,也不说话了,远远地有一些烫耳的压抑的声响和对话传了过来,简直要顺着电波冲出来撞不二一脸,他当机立断,平淡地挂电话,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不管脸书更新没更新,他发小的日子听上去都是有滋有味的。
不二挂了电话坐到一边,接过阿姨递来的中药汤。
手冢在一边喝着茶,但他盯不二盯得紧,汤药不能留底。这药苦得不二直皱眉,对着手冢那目光也不敢吐,硬生生的咽下去了。
手冢看着不二一脸痛苦的样子,抽了张纸巾递了过去,觉得他有些孩子气,可良药苦口也得喝,也是难为他了。
要说不心疼也不可能,但他面上也没露出意思来,让阿姨盛了碗小小的银耳甜汤来和不二解解嘴里的苦味,只给了一口又没收了。
不二凑上来还要喝。
手冢抬手挡住,将碗稳稳地放到一边,“影响药性。”
不二侧脸,鼻尖就抵着手冢的掌心,一双琥珀色的瞳孔蒙了层可怜的水汽,像是被汤药苦成这样的,他盯着手冢,说,“嘴里苦还想喝。”
手冢被他看得稍稍回避了目光,收了手也没说话,反正就是不行。
不二少了阻挡,顺势偏了偏身偎了过去沿着手冢的衣领往上轻轻嗅,呼吸喷洒在手冢的侧颈,让手冢感到有些热。
手冢以为他要吻下来的时候,他却什么都没做,他抵着手冢的耳廓,喉结轻滑时低声说:“这么香呢。”
哪里来的香呢?手冢不用香水。
电视里演着狗血剧,男主和外室打的火热,女主却独守空房对劳一桌冷掉的菜肴。
手冢欲言又止,香不香的他自己不确定,可他马上联想到白天陈丽莎那媚眼如丝,披肩长发,刚才被气息灼的热全往耳尖上去了。
明明什么都没做,也不能辩解什么,开不了口,这会让他显得像是个急于推卸的负心汉,他没遇到过这场景,有些懊恼。
他只能面无表情地盯着一旁离了他,兀自坐的端端正正的不二。
不二看着满脸无语端着姿势,隐而不发的手冢,脸上那抹假意委屈的表情也没能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开玩笑的。”他调侃道,“手冢还是那么有趣儿呢。”
不二半真半假的玩的开心,挺会唬弄,真恼人。
手冢无语凝噎,皱了眉,瞥了不二一眼,起身换衣服去夜跑,经过不二时忍不住伸手将他后脑勺扎的小揪儿揉的乱七八糟的才走。
不二望着他无奈的背影只是笑,又道“肯定还是很受欢迎吧?”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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