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冢这才回过神来,那窗户上哪里有不二的身影。
他喝完了解酒茶,道,“我这就去洗洗睡了。”
他脸上表情又些落寞,苏至安接过杯子问,“想他啦?”然后就瞥见茶几上的两枚指环,就笑着说了一句,“戒指很好看。”
手冢看了眼苏至安,未回应。
苏至安自他加入德国的网球俱乐部后作为他的贴身助理,一直照顾手中,他和不二之间的事也未曾隐瞒她,在这方面的话题,也一向是很随意。
“周末的迎新交流会叫他一起来参加?全当是放松下,凑个热闹?”
苏至安虽然知道不二最近情绪化的很,好似在和手冢闹别扭,手冢依旧不言不语地翻着资料,她毫不在意,反而笑了笑,说道,“出来走走对情绪也好,据我所知,景吾作为合伙人也在邀请之列。”
手冢不由自主皱眉道,“那看情况吧。”
他内心强行跳过了最近迹部带着不二去飙车还差点发生意外的事儿,令他心生烦闷。
苏至安好笑地说,“吃醋了。”
他知道她的意思,迹部和不二从小一起长大,兴趣爱好相投,向来合得来,迹部也对不二怀有心仪之意,所以自己反而有些上心了,他也不反驳苏至安,只是进了房间里去洗浴过后上床睡觉。
躺在床上,似乎还能看到不二,他忍不住想不二因为自己退坛后生气的事,还有他因为病痛而却刻意抗拒他的样子,他的倔强和无助,他的眷恋和怨恨。
黑暗中,手冢用拇指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指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