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媒体公司的老板裂开了嘴,旁边的人还吹着口哨逗弄着,很期待地看戏。
夜场的烟很多时候也不见是正经烟,夹杂着些软禁品和助兴剂,更有甚者一沾便把美好的年华全部搭进去。
眼看着烟就快碰到红唇,边上倏而伸来一只带着深棕色鹿皮手套的手,夺过了烟,徒手捻灭了那点星火,用力之大,恰似能让人听闻带着火的烟蒂和鹿皮接触时“呲”的声音。
原本一声不吭的迹部突然的举动让在场的人吓了一跳,连带着本来纠缠在一起戏谑的几位侍者都不禁停下来动作,不明所以。
手下不知侧耳对忍足说了些什么。
“各位想必有些乏了,请各位移步顶楼VIP包房继续下半场吧。”忍足看了眼迹部,面无表情地对几位做了个请的手势。
昏暗的灯光加着弥漫的烟雾,捉摸不透迹部面上的表情,良久,他才缓缓道,“至安,别来无恙。”
或许是酒精作祟,亦或许是灯光太暗,迹部怔怔地看着至安的脸,她静静地坐着微笑,温柔的眉眼,甚至是眼梢带着好看的弧度,都那么,像他。
迹部看的那么出神,视线仿佛穿过了她的光影看到了那个第一次与之相遇时的自己。
那年公司的年会上,她修长的手指在月光下的钢琴前弹出熟悉的旋律,中短的栗色发丝在灯光下泛出浅浅的光晕,一双琥珀色的美丽眸子,好似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向他抛出了不可思议的橄榄枝。
他疯狂地追求,锲而不舍,狂轰滥炸,相恋,就像是最普通的年轻情侣那样。
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
她搬完了所有的东西,留下了一张流产手术单便离开了,没有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或许,是他没有给彼此机会。
“景吾,”至安道,“关于手冢和周助的关系,他决定。。。。。。”
“好的。”
“我还没说完呢。”
“你决定就好。”
至安无奈之下只能淡淡的笑,绵密卷翘的睫毛在眼下形成了淡淡的阴影,秀气的薄唇弯起好看的弧度,他想,真好看,透过她周身柔和的光晕,他两眼朦胧忍不住又想起他。
纵使千言万语要诉说,也没有开口的头绪,良久,她起身告辞。
离开之际,传来他的声音,“孩子起了什么名字呢。”
“苏景。”她回。
门把上的手微微迟疑,静默了几秒。
终了,一句轻轻的对不起淹没在同时响起的关门声中。
事与愿违,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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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还不是个有故事的女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