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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弄嫁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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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两心(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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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也是个绝色美人,他就当真稳如泰山,一点波澜都泛不起来?

    那自己刚才那个拈酸吃醋的劲,简直太,太丢脸了。虽然没有挂在脸上,但自己东问西问的,凭战霆的心思,不会不猜到呢?

    许含珠偷偷看他一眼,发现这人早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就跟划了一个圈似的,肯定将自己放了进去,然后火眼金睛的看穿了一切,还偏偏不点破,这不把自己放在手心里逗着玩一样嘛!

    不知何时,帐中只剩下他们二人,刚才围观的吃瓜群众早就该干嘛干嘛去了。许含珠才不要跟这个人大眼瞪小眼,干脆转身急匆匆就要往外走,说不上是恼了还是羞怯。却被人从身后一把握住了手腕。

    “明日便回家吧,不然你的雪团可要认不出你了。”

    他说的是回家,并不是回府。她刚想要把心里的小房子统统钉上钢板,任谁都戳不穿捅不破,谁知就突然换了材料,变成了一团棉花,软的不可思议,连自己都跌了进去。

    她步子一顿,就停了下来。战霆的伤刚好一些,谁知道他用哪个手拉着自己,要是有意挣脱,再让他伤势复发,恐怕又得在军营拖上几天。

    手掌里,小妻子的手腕柔弱无骨,堪堪一握,细腻柔滑的肌肤蹭上自己掌心的茧子,就像珍贵的丝绸裹了一块有棱有角的石头。他松了松力道,仅是轻轻扣住她的雪腕,将人一带,让她坐在了椅子上。

    他撑着椅背,俯身轻轻拨弄了许含珠耳垂边一缕碎发,又慢条斯理的问道:“含珠,你是不是见到那个西羌公主不高兴了?”

    许含珠终于知道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哪家夫君会问自己夫人是不是见到别的女人会吃醋,而且还是一本正经的问这个问题!他叫自己什么来着,没听错的话,含珠?

    这人到底几个意思啊,谁让你这么亲昵的叫我的名字了!我高不高兴你又为什么在意呢?

    “她,我,不是啊......”

    猝不及防被问到的人无暇好好回答这个问题,她隐约间觉得与战霆的关系好像从隔着一座山变成了隔着一座桥,自己在一端,他在另一端。桥下潺潺春水,似乎还有桃花瓣簌簌飘入水中,水里有一莲蓬小船,船尾悠悠荡出一波涟漪,船上有人轻灵的唱着小调。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岸上走。”

    啪!许含珠一脚踹翻了小船,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她还没来得及适应自己突然翻过一座山,就见着一座桥,当然心里觉得这桥闹妖,这船也看着不怎么结实。于是稀里糊涂搅在一起的情绪真让人说不清话了。

    她不是装傻,这回她是真傻了。

    战霆也是蓄意逗她,自从这个不省心的夫人进门之后,他就觉得事情发展的方向与自己构想的轨迹不太一样。他越发的想要从许含珠身上看到更多的东西,不止是她喜怒哀乐的表情,还有她刻意掩藏的或许仍旧是懵懂的情愫。

    于是他今日借机挖坑,而小妻子不负众望的步入陷阱。

    她胡说一气的样子与自己构想并无二致。她果然还是有些在意自己的,不然也不会被自己随便一问就慌乱的想要逃跑。

    但他也并不想将人逼急了,见好就收的道理自己还是懂的。他收敛了情绪,仿佛追着人跑刚将人逼到了悬崖,又谦谦君子一般让开了一条路,就差说一句我不过是在开玩笑。

    “她刚才是摔倒了,我扶她一下罢了。”

    战霆掂量再三,还是开口又解释了一句,这一下更像是让许含珠坐实了自己在为刚才看到的一幕气恼,更一棍子打懵了她。竟然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只想着让这段尴尬的对话快点过去,不然自己的手脚都知道怎么搁着了,脸上肯定也会崩盘破相,这还咋装的下去。

    从营帐中出来,耀眼的阳光已变得柔和,一轮红日斜挂在远处的矮丘之上 ,碧色的草被更显深邃,整个麓山大营似乎要逐渐被暮色一点点蚕食鲸吞。许含珠跟着战霆往寝帐走去,他今日好像突然来了闲心,一步步走的很稳很慢。阵风拂过,能听见掠过草尖的声音。麓山大营中渐次亮起灯火,一如自己乘着夜色而来那日,街上也是这样一点点亮起了幽微之光。

    刚才还波澜起伏的心绪被慢慢抚平了、捋顺了。远眺隐于暮色中的麓山轮廓,平添一份苍茫壮阔。她觉得有些奇怪,那牢里还关着一个人,这事情难道已经解决了?但再想,这军中的事情实在不该随意去掺和,也不知自己的字条有没有让那刺客想明白。但说到底,自己也是站在战霆的立场,才会想提这人。

    可不知,她方才早已与阿图斯擦肩而过,此刻,阿图斯与赫连蓉已奔至金陵近郊的一个小村落。

    从偏僻的小门出了麓山大营,赫连蓉带着阿图斯走了好一段路,才闪身进了路旁的树林中。两人皆是一身袍子遮的严实,此刻在稀薄的余光中,隐隐只见两个轮廓,一前一后脚步不停。半响,阿图斯踩断了一截枯枝,伴着清脆的咔嚓声脚下一滑摔在了一边,样子十足的狼狈。

    “公主,臣......”

    赫连蓉连头也不回,声色俱厉道:“你哪里是我的臣子,哥哥一句话你便横着上去了,哪里有我说话的余地!”

    阿图斯此刻绝境逢生,还未有半分活着真好的念想,便撞在了赫连蓉如炮仗一般的脾气上。刚才营地里那一巴掌够狠,但疼的不是脸,而是心。

    “公主何必为臣屈尊来此,为人臣子,便是要肝脑涂地至死方休。臣早已有所准备,公主何必为了臣以身涉险,阿图斯万死不敢当!”跪着说话的人虽然言辞铿锵,实则连头也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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