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个官宦之子。
一时无言间,蹲着的银衣公子突然笑了出来,他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对来者笑道:“这可怎么办,这位姑娘说神兽她要了,摊主,做人要讲诚信吧。”
抱着幼崽的摊主愣了一下,马上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许含珠看银衣公子长指一点,指着的是自己?合着这两个人是坑自己啊,说好的讲诚信呢,你能不能先别这么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听见摊主的话,乡村土豪一招手,马上出来几个家丁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围过来。
“本公子要的东西,你敢抢?”
围观的人步步后退,没有人站出来为许含珠说话。
许含珠清楚的看见银衣公子对摊主使了个眼色,引起事端的幼崽就被塞进了自己的怀里,前爪扒着自己的衣服,一脸懵懂的跟自己四眼相对。
她慌忙想把小东西从怀里捞出来,但偏偏幼崽咬着衣服不松口,这股子拧巴劲当属哈士奇无疑。她欲哭无泪的摇头,表示自己不要。
但乡村土豪已经大怒,厉声吼道:“给我把东西抢过来!”几个家丁就要扑过来,好死不死一个家丁突然脚下一拐摔倒了,压到了自己主子身上。
突然的变故让土豪公子出了丑,众人都憋着不敢笑,唯独银衣公子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而且还站到土豪公子前边装作关心的问道:“这位公子没闪着腰吧?”
被看了笑话的人脸上沾着灰,指着银衣公子的鼻子吼道:“敢笑话我,给我打!”
银衣公子后退一步,突然朝许含珠奔来,后面跟着凶神恶煞的家丁。抱着幼崽的人来不及反应,就被银衣公子拉着一起往外跑,整个摊位乱作一团。
这一瞬间的时间轴仿佛被无限放大了一般,许含珠看到他拉过自己的手,围观人群作鸟兽散,家丁凶恶的追过来甚至咒骂的同时喷出了口水,穿过人群她还看见了素心因为过度惊吓扭曲的五官。
“愣什么,快跑。”
许含珠没有选择,只能被迫跟着前面的人东躲西蹿。后面的家丁一看就训练有素,没少干这种欺负人的事,此刻跟恶犬一样死咬着不放。许含珠又跑得慢,眼看追兵将近。
银衣公子见到不妙,刚好身边有一个卖菜的摊位,他利落的从怀中摸出一点碎银扔到摊主脚边,接着反手掀了装菜的筐子。大白菜胡萝卜满天飞,将后面的人砸了个结实。
接着遭殃的还有卖米的、卖布的,许含珠真是大开眼界,这货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狂奔了小半个集市,他们终于甩开了追兵,在旁边一个角落喘口气。
许含珠放下怀中的幼崽,一把甩开被攥着的手,气还没喘匀,伸手就是一巴掌拍上对方脑门:“你,你,你有,有病啊!”
对方似乎早就料到许含珠的反应,轻易的躲开,嬉笑着说到:“你是结巴啊?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许含珠气闷,这人脸长得好看,就是嘴巴太坏。还偏偏笑的这么灿烂,一副事不关己的悠闲,整一个熊孩子既视感。算了,还是不要理会他了。
许含珠扭头就走,抬腿却被什么东西扯了衣角一下。刚才被抱了一路的幼崽蹲在许含珠脚边,死咬着她的裙角不放。
怎么还赖上她了?
用力掰、用手扯,这小东西就像黏住了一样,许含珠点着它鼻子说到:“松嘴,不许跟着我。”
幼崽喉头呜咽一声,歪头看看许含珠,但就是不松口。
行,你赖着我了是吧。本就娇小的人奋力拖着沉重的右腿,一步步往前挪,像极了瘸腿的残疾人。后面的银衣公子看的乐不可支,上前抱起幼崽,塞进了许含珠怀里。
“动物有灵,既然它喜欢你,就养着吧。”收起了刚才玩世不恭的神情,银衣公子一本正经的说到。
幼崽可怜巴巴的看着许含珠,澄澈的蓝色眼珠仿佛在说我很可怜。
正当她犹豫不决之际,后面传来素心和战茗的声音。许含珠回头招手,示意她们自己在这。等自己再转身,刚才拉着自己狂奔的人就悄无声息的不见了。
简直活见鬼!
战茗急匆匆跑过来,看见许含珠除了衣裳有点脏,头发有点乱意外没什么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素心刚才急的眼睛通红,这会见到人了才哭道:“夫人,你跑到哪里去了,奴婢吓死了。”
许含珠马上换回往日的傻样,举起怀里的幼崽。
“汪汪。”
战茗抱过这只的野生哈士奇,欣喜的揉着幼崽的毛问道:“这是哪里来的?”
“捡的。”
许含珠挑起一缕头发绕着玩,漫不经心的答道。
素心替许含珠拍拍衣服,突然指着她腰间惊呼:“夫人,你的荷包怎么不见了?”
恩?不是吧!低头,果然腰间空空荡荡,原本挂着的荷包不见了。刚才好一通闹腾,可能是掉在哪里了。
集市人群来往息壤,再回去找也不一定能找到。失落的低下头,许含珠气的牙痒痒,都怪那个古怪的银衣公子。
“夫人,算了,赶明我再给你绣一个荷包。咱回去吧。”
战茗也安慰道:“就是就是,咱不是还捡了只小东西嘛,就当扯平了。”
幼崽在战茗怀里扑腾,许含珠伸手给了它一个脑瓜崩,都是你惹得祸!
没办法,没有钱就没法买东西,一行人只能改天再来买花草。今天就暂且打道回府了。
不远处的拐角,银衣公子躲在一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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