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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升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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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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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仓皇之下,做了一个滑稽的局。

    若沈轻稚不坚持保下迎红,然太过心急,但未尝不是在试探萧成煜的底线,试探他对朝臣和军队的掌控。

    萧成煜自然给了他们想要的反馈。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给蒋氏这个真正动手的机会。

    否则一旦事发在盛京,到时候会牵连到多少无辜百姓谁也不知,故而他一早就安排了东安围场之行。

    他安安静静的离开人世,那么顺郡王就能顺理成章登基,只要他人死了,苏氏再如何反对也没用。

    能继承大统的只能是顺郡王。

    只是……

    萧成煜垂下眼眸,心里还是有些胀痛。

    只是他们从来都没想过后果。

    不是蒋氏,不是宫里这两位娘娘,而是德太妃亲生的儿子。

    他的弟弟。

    萧成煜手臂不自觉收紧,他想要让怀里的人温暖他冰冷的心。

    沈轻稚的手在他后背轻轻拍抚,安慰他突如其来的难过。

    她不是神,不知前朝那些弯弯绕绕,也不知蒋氏都做了什么,但萧成煜这般模样,沈轻稚却能猜到七七八八。

    她大约明白,这一趟东安围场之行,是萧成煜特别为了蒋氏准备的。

    沈轻稚轻轻拍着萧成煜的后背,努力安抚着他,然后便轻声道:“陛下有应对的法子,那就一步步走下去,臣妾信任陛下。”

    萧成煜长长舒了口气。

    沈轻稚伸出手,在萧成煜的鼻尖点了点:“陛下,可不要掉眼泪哦。”

    萧成煜的手微微一顿,握在她手腕的那只手轻轻紧,就把她禁锢在怀中。

    “莫要闹。”

    沈轻稚轻声笑起来。

    听着她的笑声,萧成煜的情绪也和缓下来,他勾了勾唇角,眉宇之间恢复往日的淡然。

    “你不怕?”

    沈轻稚想了想,道:“怕,但也有点期待。”

    萧成煜有些意外抬眸看向她,就看到她眼眸里的锋芒。

    沈轻稚从不在他面前掩饰自己,一如他从不在沈轻稚面前装腔作势,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

    萧成煜定定看着她,听到她语气坚定:“她们想要我死,我就想要她们死。”

    沈轻稚那双桃花眸子一瞬不瞬回望萧成煜。

    她涂着丹蔻的手指也轻轻摸着萧成煜领子上的云纹。

    “陛下,臣妾一向睚眦必报,陛下……怕了吗?”

    萧成煜低声笑笑,他扶在她腰后的手慢慢上移,最终扶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萧成煜仰起头,在她嘴唇上浅浅落了一个吻。

    “朕从来没怕过任何事。”

    “轻稚,你等到了东安围场……”

    两个人亲昵的时候,萧成煜便不自觉叫了她的闺名。

    沈轻稚心中一动,她也低下头,纠缠住了萧成煜即将远离的唇。

    “陛下,”沈轻稚在他唇上吐气如兰,“那臣妾就等着陛下。”

    两个人闹了一会儿,沈轻稚在正正经经坐到了萧成煜身边。

    萧成煜取了两份奏折给她看,沈轻稚一开始还能淡然视之,可她越看眸色越深,最后也是沉下脸来。

    “陛下,他们如何会……?”

    萧成煜:“如何不会呢?权利动人心,他们在禁卫里平平无奇,从不被人重视,而蒋氏又很有耐心,一个一个慢慢拉拢,最终拉拢了这么多人。”

    “难怪,他们会有这般信心。”

    沈轻稚若有所思:“可是陛下如果还在长信宫,他们动手就会很难,甚至会造成宫变,故而……”

    故而萧成煜要去东安围场。

    不为什么恢复祖制,也并非他喜欢围猎,他只是不想让盛京血流成河,给了对方一个机会。

    可以但如此,就再也不能回头了。

    萧成煜看向沈轻稚:“既然你不怕,那就同朕一起,演一出精彩的大戏。”

    ————

    话都说出口,萧成煜的心情一下子便由阴转晴。

    萧成煜倒是没同沈轻稚讲此事的前因后果,只简单说了几句后面的安排,这个话题便算结束了。

    不过待他说完,沈轻稚眉眼一瞥,却往他耳边凑了凑。

    “陛下,您的心很冷的,臣妾不以为您会为了什么兄弟亲情而伤怀。”

    萧成煜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倒是并未立即回答。

    从小到大,无论是先帝还是母后,都觉得他是最好的那个继承者。唯一的问题是,他有些心软,既顾念生母,又顾念兄弟,还顾念老师。

    即便他看起来是那么冷酷无情,但父母总是会担忧,为帝者不能有心,到时候做不到杀伐果断,痛苦的是他自己。

    以前的他,总是让父母别担心,告诉他们自己可以做的很好。

    但现在,听到沈轻稚的话,他却不知要如何回答。

    沈轻稚看出了他心底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若他当个乖巧的弟弟,那朕同他就有兄弟亲情,会一辈子兄友弟恭,后世读史书,也会是一段千古佳话。”

    但他并没有。

    亦或者说,萧成烨在明知道自己的母族有异心的情况之下,一没来求他宽恕,而没有阻止蒋氏,他只是懦弱的缩在一边,任凭海浪在朝中翻涌。

    他没有去主动改变自己的困境。

    宫里的孩子生来便是天潢贵胄,可这泼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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