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怎么不知道我是女主?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86章 :死人?活人?(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顾芷萱送给他们俩一个白眼:“我当然不知道,但我相信他们肯定留有一手,那俩报仇的心思非常强烈。”

    “你、你……白风庭那家伙也瞒着你?”

    “那肯定不能告诉我,人家筹谋几百年的事情,一旦往外说了,就有泄露的可能,就会前功尽弃,他要是告诉我,我后脚就告诉师父师叔和掌门师伯了,你们觉得这个留一手还能藏得了吗?”

    顾流连、秦行憋了半晌,郁闷道:“你…就不生气?”

    顾芷萱无语道:“我为什么要生气?他隐瞒的事情又跟我无关,不用告诉我,与我相关的事情……比如有个小情人、有个私生子女,这些才与我有关……”

    顾流连、秦行:“……”

    正陷入莫名的对峙当中,听到了大地颤动的声音,还有远远看到天空有许多道身影正御剑往这边来。

    引起大地颤动的乃是一只妖牛,七级妖兽,在妖兽群体当中,属于中上阶妖兽,比不上八级九级十级,尤其是十级的大妖王,但这只妖牛似乎有点不一般?

    红牛背上坐着几个人,乃是慕将军和褚风、贺漓和凌凇他们,本来褚风实在享受不了红牛所谓的酷炫出场带来的震颤,但架不住凌凇、宫熠和褚华衍他们觉得很棒啊,于是就把他拉上牛背了。

    此时的红牛身躯很庞大,不输给百噬山和綦山任何一只妖王,就算它等级比不过大妖王,但它身躯庞大,志气高傲,有种势均力敌的架势,它要干死那些大妖王,而后彻底扬名于修真界,成为最有牛叉的新任妖王。

    让世人看看,吃素的妖王怎么了?牛起来时,是真牛!

    从牛背上下来,慕明俊向一众前辈行了礼,相比先前,他又更老了一些,像是八-九十岁的耄耋老人,但背脊永远是挺直的,眼神永远是锐利有神的。

    其他修士们纷纷从半空中落下来,收起了飞剑后,纷纷往红牛后面排排站着。

    贺稷的目光忍不住看向贺漓,先前他感觉到另外一个血脉已经死亡,这是唯一的血脉后裔了。

    高阶修士的眼光多么敏锐,贺稷的目光落在贺漓身上,而后所有修士的目光纷纷看向贺漓。

    封轩和信鸿师兄弟俩恍然大悟,不会慕明俊那家伙的徒弟就是贺稷的血脉后人吧?

    不知对面是谁喊了一声:“慕将军,你知道你的徒弟乃是贺稷的血脉后裔吗?”

    贺漓眼睛瞳孔放大,浑身都在颤抖,他瞬间明白这些年师父和先生不对劲的原因了。

    “师、师父?!”他双手捏紧了拳头,手掌心都被捏破,正往下滴血。

    慕明俊看着贺漓,认真道:“相信师父,相信你娘。”

    贺漓恍恍惚惚,其实这会脑子已经完全是一团乱麻了,过往的记忆混乱地在他脑子里乱蹦。

    凌凇、宫熠、傅俊他们也都纷纷有些意外,又看到慕将军和褚风皆是很淡定的样子,便知道他们提前知道了。

    这怎么知道的?他们非常好奇,慕将军是怎么知晓连贺漓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的呢?

    封轩和信鸿山人这里,顾流连和秦行这对师兄弟不由得低低惊呼了一声。

    秦行咽了咽口水道:“大师兄,你说慕明俊和白风庭那家伙既然能提前知道自己的徒弟是贺稷血脉后裔,为什么还会把贺漓带来?”

    顾流连撇嘴道:“你别想了,就你这脑子,玩不过他们。”

    秦行忍不住拽了拽师姐的衣袖,低声道:“师姐,你说呢?”

    顾芷萱若有所思道:“可能最开始知道的时候,慕明俊和白风庭也会很生气,但贺漓不一样,是他们的徒弟,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他的父亲和陆梓舒一起死在妖兽嘴里,就不能只是看着贺漓走向末路,他们会为他想一条生路。”

    他们有自己的结界圈子,所以说的话,不会传出去。

    封轩叹道:“这家伙应该是让贺漓来刮骨还血,也就是抽掉贺漓血脉里来自于贺稷的血脉,那贺漓就能活下来。”

    顾流连、秦行:“!!!”

    顾芷萱呢喃道:“如此,似乎也只有这条路,但怎么操作?”

    封轩摇头道:“不知道,贺漓的母亲好像还在世吧?不知道是他母亲,还是父亲是贺稷的血脉后裔?”

    信鸿山人嘀咕道:“看吧,我就说慕明俊和白风庭那俩混蛋嘴巴真紧,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诉我们?”

    封轩送给师弟一个白眼:“告诉你干什么?提前杀了贺漓?”

    顾芷萱往红牛那一堆人看了看,呢喃道:“白风庭那家伙呢?还有夏夏和黛黛呢?”

    “慕云黛不是还在闭关吗?”

    “闭关也会醒过来,白风庭应该去找慕云黛了吧?”

    结果又是一大群人来了,赫然是白风庭和慕舒夏带着白云城不少筑基期以上的修士,整个队伍浩浩荡荡,集结在一起后,居然也有千多人。

    其中,有一个新娘装扮的女人,一袭嫁衣红胜血。

    慕舒夏表情很凝重,他们之所以来晚了一些,就是在等蓝雨汐,她在盛装打扮。

    这一身嫁衣,便是蓝雨汐当年嫁给贺漓的父亲贺源时穿的新娘喜服。

    头上还戴着凤冠,插着一支红莲花簪子,还有红色的步摇,流苏飘飘摇摇间,煞是美丽动人。

    “那是谁啊?怎么穿成这样?”

    “是啊,这个女人也太奇怪了吧?”

    “我感觉不到她的生机,她好像一个死人?”

    贺稷的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