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体验不同的生活。
然后,师兄弟俩开始发动水镜术,问了一圈人,没人承认是自己。
比如楚凛,他说他没空去体悟什么,他现在管着剑宗的事务,但第一件重要的事情,是师父的伤势。
好在那块假息壤很给力,神魂草快要成熟了,等他师父痊愈,他就轻松了。
楚凛的师父伏弥前辈,那更不可能了。
他就是神魂受了伤,怎么可能还可能再分出元神扮成傀儡人出来历练呢?
流云宗宗主褚窈也不可能,她就算扮作傀儡人,也没必要跑到沙漠里来种树吧?
北霄派掌门,他也没必要吧?
北霄派的弟子都有不少在沙漠里种树、历练,北霄派的高阶修士要是化作傀儡人,他们肯定不会来沙漠,而是别的地方,因为怕被认出来,大家其实都还是会害羞的。
玄元宗墨晙彦?他也不可能啊,他一边在想着怎么让他的那两个凤凰蛋子女破壳,一边和纳兰翎操心他们俩儿子的事情……再加上焚熳夹在中间,他们三个人剪不断理还乱,根本没心思搭理外界的风风雨雨。
有交情,而且交情很不错的都不是,那就是交情不好的那一些人了?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我特么就要问问他们!”
封轩木着脸,看着师弟联系沧澜宗的那些关系不是太好的高阶修士。
别人都是一副震惊的样子,而且坚决否认,他们吃饱了撑的,化作傀儡人跑去沙漠里种树?
图什么?图天天吃沙子好玩吗?
然后,在屏幕的死角角落里,白风庭第一次见到了沧澜宗前宗主贺稷。
贺稷,像是普通人四十来岁的样子。
他的面容看起来很普通,不算是特别出色的样子。
“信鸿,你们污蔑我,还不够吗?”
信鸿山人撇嘴道:“是不是污蔑?贺稷,你自己心中有数。”
顿了顿,信鸿山人冷声道:“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后路,灵寂山的那个贺壤、千年前散修贺潜,你敢说不是你?”
贺稷一副忧郁的样子,他深深叹了口气道:“信鸿,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已经快飞升了,我做这么多事情,图什么?”
“快飞升?哈哈哈哈,你别自己脸上贴金了,你不敢面对雷劫的,因为你知道你自己渡不过去!”
本来信鸿山人只是顺口这么一说,话出口,他瞬间了然,可能他的胡说八道说中了吧?
快要渡雷劫飞升的渡劫期修士,他搞这么多事情,图什么啊?
那肯定是图飞升啊,他知道自己渡不过去,那就只能走旁门左道了!
贺稷依旧四平八稳道:“如果你这样想能让你们开心,那我无话可说。”
半空中的水镜屏幕倏地消失,白风庭从角落里走出来,他沮丧道:“前辈,这也看不出什么来啊?”
封轩无语道:“你要是能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来,那他这几千年不就白活了吗?”
白风庭:“……”
说得对,很有道理!
封轩捂着自己的心坎,往后依靠,靠在柱子上,痛苦道:“如果桑立是贺稷这个王八蛋,老子一定会砍死他!”
杨松的记忆里,他与桑立真的是能说笑逗趣的朋友,他负责说,桑立负责听。
他话是多啊,但他没有嫌弃,而且句句都有回应,这就是真实的朋友啊!
以前封轩的性格就像桑立那样,那会他要是有杨松这样一个朋友,他想他会喜欢、很愿意的,所以他的一丝元神异变成杨松,他现在想想,似乎也不奇怪。
封轩还想着,如果哪天单独在外面碰到桑立,他还可以变成杨松的模样,去和他做朋友。
还有祝焱?这个倒是不担心他是傀儡人……当然,也要等等,等他做好心理准备再说。
信鸿山人窥视了师兄的表情好一会,才捶地大笑道:“哈哈哈哈,师兄,你活该!”
而杨松的性格,其实也非常的像信鸿山人,如果不是信鸿山人当初死缠烂打,他们也不会做朋友。
白风庭拱手一礼,想着他还是不要再逗留在此处了,回头会被迁怒的。
看着他跑得飞快的身影,封轩和信鸿山人齐齐哼了哼。
片刻后,顾芷萱从另一个方向进来了。
信鸿山人哀嚎道:“萱萱啊,你告诉师叔,你真看上他了?”
顾芷萱低着头,抿唇道:“应该是吧?但他现在不会接受我。”
封轩、信鸿山人:“我们把他绑起来,丢进你的洞府,这样你可以随心所欲……”
顾芷萱黑线道:“师父、师叔,你们正经点。”
“哼!”师父师叔心头不爽来着。
顾芷萱撇了撇嘴道:“你们别担心啦,等百云沙漠的事情解决了,他身上没有背着陆梓舒的担子,我一定把他带回咱们门派去,做咱们门派的上门女婿!”
封轩、信鸿山人:“……”
封轩试探道:“你不吃醋?他为了陆梓舒做到这份上,真的只是朋友?”
顾芷萱送给师父师叔一个白眼:“师父、师叔,你们太狭隘了,当然是朋友了。”
顿了顿,她哼道:“就说师父、师叔,如果你们有谁像陆梓舒那样落难了,另外一个不会为他做点什么吗?”
这师兄弟俩摸了摸鼻子,信鸿山人扁嘴道:“好吧好吧,要是你师父死了,我肯定会尽心尽力地照顾你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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