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你别看他们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61章(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医生还想说什么,率先瞥见了荣荀:“老板。”

    荣荀颔首,淡淡地扫了一眼江眠:“江眠。”

    江眠回头,嗓子里堵着什么,涩涩的:“哥,我……”

    “你先去换身衣服。”荣荀皱着眉看他浑身的血迹:“不然待会人醒了也会被你吓到。”

    荣荀来了,大家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原本拥挤却过分寂静的过道登时忙碌了起来。

    江眠也被带着乖乖去换了身衣服,洗了个澡。

    他是在就近的酒店里开了房洗澡的,酒店前台看见他一身血的时候还惊恐地想要报警,还是陪他的人解释了两句,说他们刚从医院出来,前台看着江眠那张清瘦苍白的脸,才勉强相信。

    江眠换上了荣荀让人去给他买的新衣服,因为荣荀并不知道他的尺码,所以无论是毛衣还是外套都有点大,把他包裹得看上去更加孱弱。

    以至于下来时,前台又心疼地送了几颗糖给他。

    江眠看着那几枚可爱的水果糖,眼里终于有了点神采,他摇摇头,拒绝了:“谢谢,不用。”

    他轻声说:“我对象知道了会不高兴。”

    前台愣了一下,江眠冲她微微颔首,再次表示了谢意,然后就重新踏入医院了。

    荣荀已经交代完事情离开,被留下来守着的是李兴,李兴见他到来,挠了挠头:“你怎么不吹一下头发,这天气会感冒吧。”

    江眠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脑袋上,还在往下滴水。

    他轻抿着唇,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什么,本就锋利的薄唇更是成一条线,看上去有些冷峻,也带着脆弱感。

    “没事。”虽然有听进去医生的话,江眠还是忍不住靠着门去看里面躺着就没动一下的人:“他醒过吗?”

    李兴更加头秃了。

    他还是头一次见江眠这个样子,还问他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

    “没有。”

    李兴想了想:“你要吃饭吗?我让人去给你买饭。”

    江眠摇头。

    李兴也不敢强求,只能继续坐在椅子上守着,他倒是想让江眠也一起坐下,可看江眠那样……算了。

    说了也是白搭。

    ——

    陈故的身体素质比医生预估的要好。

    江眠在走廊上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时,陈故就醒来了。

    在确认了他意识清醒并且脱离了生命危险后,江眠才被允许进入病房。

    江眠站在病床旁,医生在那边和李兴说后续的检查,陈故稍稍偏头,冲他轻眨了下眼,好像受伤的人不是他一样,但他说话已经是气声了,江眠得辨认他的口型:“早。”

    他问:“你没受伤吧?”

    江眠静静地站立在那,垂着眼看他,没有什么表情,但摇了下头。

    陈故似乎是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着的低气压,动了动唇还想说什么,就被医生警告了。

    他虽然没有被刺中心脏,但伤得太重,又还没转到普通病房,哪能这么放肆?

    江眠一言不发,就跟着陈故的病床跑,等到一套的检查下来后,医生都忍不住感慨:“这靓仔的身体素质是真顶啊。”

    他示意江眠:“可以转普通病房了,注意事项我待会说,你先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

    他故意在陈故面前道:“李兴说你昨天一天都没吃东西,还坐了一晚上没合眼。”

    陈故微顿。

    江眠只嗯了声,没说好与不好,又跟着进了普通病房。

    医生提醒:“只能吃流食啊,咬合会牵动伤口。”

    江眠说好。

    再然后等到护士给陈故又换了药水后,病房里就只剩下他俩了。

    陈故斟酌了一下:“江眠。”

    他现在说话声音不是气声了,只是还有点虚弱,但不仔细听也听不出什么:“你在生气吗?”

    江眠坐在床边,毫无水波的眸子对上他小心翼翼的视线,他头一回在心里轻哂,张嘴说出来的声音嘶哑又无力:“你觉得我在生气吗?”

    陈故被他的态度和这句问话给沉默了。

    可江眠不想和他试探,只问:“为什么不躲?”

    陈故委屈道:“我背后是你,我做不到躲,我总不可能推你出去吧?”

    江眠闭了闭眼,他想说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但不用开口,江眠就清楚从陈故选择开始演的那一刻起,他就有无数的办法演下去,他永远不会有破绽,没有必要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陈故当时明明可以从对方手里夺下刀刃,他清楚陈故可以做到。

    因为那天在地铁上,陈故就是那样迅速的攥住了那个朝他挥拳的男人,甚至当时的情况比现在还要快,还要没有预兆。

    就算是有刀,陈故也绝对反应过来了。

    可他收了攻势,转去承受那一刀。

    陈故轻声细语的,显得格外柔弱:“江眠,我当时真的慌了,我没来得及,让你担心了……抱歉。”

    江眠还是没有说话,他望着陈故,还没组织好措辞,就听陈故又委屈且恂恂地嘟囔了句:“我好疼啊,你理理我好不好?”

    江眠的心,登时就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一样,淋淋地往下滴血,疼到他的大脑都要炸开了。

    他终于明白陈故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昨天他想了一天,又想了一晚上,包括刚刚他也一直在解析着陈故的行为,始终没有办法理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