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些自己所需要的医药费,因为那也是沈家本就该赔给他的。
而后,所有的激烈声音顿时都像是被人当头一棒给打懵了一样,戛然而止地短暂地寂静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猛烈的议论热潮。
除了那些所谓的「沈家人」气得捶胸顿足地狂吐血,大骂关雎假仁假义、自私恶毒败坏祖产、慷他人之慨给自己赚好名声之外,绝大多数跟这事没有什么关系的网友都在狂笑哈哈哈,说是关少会这么做,真是让人很意外也一点都不意外,简直是老操作了。
就连那些吵着闹着要更多补偿的死难者家属都销声匿迹不说话了,毕竟关雎也没钱了嘛,再闹也闹不出什么子丑寅卯来。
自此,有关沈家的事情终于慢慢地消停下来。
辉煌一时的沈家就此黯然落幕,彻底沦为了过去式。
而这时,都已经是夏末初秋了,关雎都能坐起来了。
所以贺洲没事就推着他去外面走走散散心,毕竟关雎都被关在病房里大半年了,怕他闷出毛病来。
在秋老虎还在肆虐的傍晚,太阳迟迟不肯下山的余晖下,贺洲推着关雎慢慢地走在草木扶疏的树荫下,眉目含情地看着关雎给他的同学室友石南打电话。
可一连打了好几个却没人接,到最后甚至还关机了。
关雎顿时就皱起了眉。
贺洲见此不由就关切地问,“怎么了?还是打不通吗?”
关雎皱着眉点了点头,“早在清明之前他就跟我说过家里有些许异常,本来是打算趁清明祭祖的时候,让大师一块去他家看看的。”
“嗯?!”贺洲听得疑惑地「嗯」了一声,“他们家也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关雎微微点头,“是他发现他祖父似乎有点不对劲,说他祖父体温冷得不太像活人,看他的眼神也不太对劲。但光凭他这两点描述,主观性太强,倒是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哦。”贺洲听他语气,好像这问题还没解决,就问,“那清明的时候,大师跟他一块去看了吗?也没看出是什么问题吗?”
“关键是没去看。”关雎皱眉道,“就在清明的前两天,他妈妈突然给他打电话说他爸跟他祖父不知何缘故吵了一架,把他祖父给气得病倒了,所以今年清明他们一家三口不回老家祭祖,让他也别回去找晦气,说是他爸和他祖父都在气头上,所以就没回去。”
“那后来呢?”贺洲边推着他慢慢走着边问,“他暑假放假回去,大师没跟去看看吗?”
“没,他说他先回去看看是啥情况先,免得自家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失礼于大师了。”关雎倒是能理解石南这说法,毕竟,谁家都有不宜对外宣扬的「家丑」,所以就随他去了。
“可他回去后没几天,他就非常高兴地跟我说没问题了,他祖父恢复正常了,以前他察觉到的那种异常,可能是他的错觉。”
关雎虽然觉得石南突然的转变有点说不出的奇怪,但接下来的整个暑假,石南都在网上跟他一起打游戏、帮他去怼那些对他不好的言论。
偶尔还会跟他发语音开视频,请教关雎有关公司管理方面的事情,因为暑假他被他爸带去公司实习了。
一切看着很正常,所以关雎就没有多想了,只当之前是自己多心了。
“但昨天是农历七月十五,鬼节,石南回老家祭祖,他中午的时候突然又悄悄地给我打电话说他好像发现了有什么不对劲,但怕又是乌龙惹人笑话,就说自己先去搞清楚一下先,说之后不管有没有问题都会给我打电话说一声的。”
说到这里,关雎不由地又皱起眉道,“可一直到现在,已经过去一天多了,他没有给我任何短信或电话,给他打电话也一直没人接,刚刚甚至还关机了,我怕他出什么事。”
贺洲听得这好像确实有点不对劲,“那你有没有他父母或其他亲朋好友的联系方式?打个电话问问?”
“没有。”关雎遗憾摇头,“我跟他相识还不算久,连他是哪里的人我都没来得及问。”
关雎跟人相处向来讲究个顺其自然,如非必要,不会特意打听对方的信息。所以直到现在,关雎都还不知道石南是哪的人,老家又在哪里。
贺洲闻言想了想,建议,“要不去学校导师那里问问?导师那里应该有他的紧急联络人吧?甚至家庭地址什么的应该也会有。你去问来,要是连那个紧急联系人也联系不上,我就拜托那边的同事按照地址去看看有没有事。”
“好。”关雎就立马给导师打电话,把石南这情况一说。
导师倒觉得关雎有点大惊小怪了,这暑假在家忙忘了或玩嗨了,尤其是这夏天经常去游泳的,手机一时半会不在身边也正常。
但导师看关雎确实是出自真心的关切担心,还是把石南家里人的联系方式给了关雎,包括石南的家庭地址。
关雎看到导师发过来的地址一愣,“石南他居然是朝歌人?!”
“怎么了?”贺洲倒是不明所以,“朝歌怎么了?”
关雎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自己太过敏感了,“姜家的老巢,也就是姜家真正的大本营就是在朝歌。”
贺洲闻言也一愣,“这个,跟你室友会有关系吗?”
“不知道。”关雎但愿是自己多心了,“我先打电话问问。”
“好。”贺洲见太阳落山了,就推着他往回走,“我们先回去了?”
“嗯。”关雎头也不抬地拨打导师发来的号码,这个倒是很快就接通了,对面那头是个很温婉的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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