雎飞闻言立马就说,“那就是说,我们还是可以把他给好好教养成材的,至少不会变成一个恶灵。”
关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什么叫善?什么叫恶?站在我们人类立场上,对我们人类有利的是善,对我们人类有害的是恶。但若是站在别的立场上呢?甚至是站在我们对立面呢?谁知道最后他这个灵的立场是什么。”
“那就先不管了,反正那是很久以后的事,”关跃向来不会用长久之后的事来烦恼自己,还非常奸贼地打算,“我们可以一点点灌输他作为人类的归属感和立场嘛,那祂根深蒂固地认为自己就是个人类,那不就没矛盾了?”
其实没那么简单,灵哪怕意识懵懂也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但关雎喜欢他大爹这种先下手为强、快刀斩乱麻的性格,笑笑点点头,“说的也是。”
以后的事就以后再愁好了,反正现在也愁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雎飞闻言也微微松了口气,虽然他跟那孩子还没相处多久,但那毕竟是他儿子的血脉、他的亲孙子,他自然希望一家人能好好的不要闹矛盾,尤其是不希望他儿子以后会为难痛苦。
随即想到什么,雎飞用手肘轻轻撞撞关跃,“你不是有事要跟小雎说?”
“哦对!”关跃想起什么问道,“儿子,你救我的时候,有没有把跟我关在一块的鬼都给救了啊?”
他被救回来的时候,魂体都淡薄快没了、意识也已经快消散了,根本就不知道关雎是怎么救回的他。
“嗯?”所以关雎听得当即一愣,“你是说,当初关押你的地方,还有很多像你一样的鬼魂在?”
“嗯!”关跃点头,“很多!还有不少是大佬呢!什么手机之父啊!计算机之父啊!还有不少造飞机大炮搞科学做研究的科学家,百年后都被关在那里呢。”
关雎听得有些惊了,“关在哪里?你们被关着的地方是怎么样的?”
虽然他大爹的魂魄是尤清装在一个魂瓶内给他的,但在尤清手里之前,他大爹的魂魄可是经过姜家主、黑左使等人的手,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呆过别的地方。
关跃回想了一下,“具体在哪我也不知道,我车祸醒来后就在那里了,看着好像是一个巨大监狱一样的地方,每个人……不是,每个鬼魂都被关在一个铁笼子一样的隔间里,不管是前后左右全是那种密密麻麻的铁笼隔间和魂体,一眼都望不到尽头,鬼魂特别多。”
“所以一开始我还以为那就是阴曹地府呢,想着这么多鬼魂是不是都排队等着投胎转世。但后来发现不对劲,因为我看见不少魂体呆着呆着就会渐渐地变淡变薄直到彻底消失。”
“尤其是后来我自己的魂体也开始虚弱淡薄,渐渐变透明,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能量在被那牢笼里的某种力量给抽走,魂体越来越无力、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有种自己马上要彻底消失的感觉,所以我才察觉那地方恐怕不是什么好地方。”
关雎听得缓缓皱起了眉,“我是在一个有特殊鬼蜮的鬼魂手里找到的你,她直接一个魂瓶给我,我没到过你说的那个地方,回头我问问她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关雎有点怀疑,那个地方可能又是何遇、甚至是整个姜家的什么老巢大本营,就像培育活死尸一样,那个地方是专门炼制魂体的。
“哦!”关跃有些遗憾地点头,他还以为能把那些大佬都给救出来呢!
不过想想那么多鬼魂救出来之后怎么安置可能是个大问题,倒是可以未雨绸缪一下,所以关跃又问,“我听你爸说,你打算弄个跟阴曹地府一样的机构,以后好安置那些死后成魂的鬼?”
“是有这个打算。”关雎点头,“而且不仅仅是我,是我们。”
天生就喜欢搞事业的关跃听得立马跃跃欲试,“那我有个想法你要不要听听?”
自从听媳妇说了儿子的想法之后,他早早地就在琢磨了。
关雎当即就笑,就知道这主意他大爹会喜欢,“说说看。”
关跃先是否定了一下传统的地府机制,“在人们心中传统的那种阴曹地府系统其实很落后、很不实用,工作流程费时费力费人手,出错率还大。尤其是人死后大多数都没有所谓的转世投胎,所以那种机构系统根本就运转不了,不适用于我们现代化发展。”
关雎看他大爹说得头头是道,不由问,“那你是不是想出了新的结构体系?”
“知父莫若儿!”关跃赞赏地拍了拍他,“我结合人类文明的现状、高科技的发展,以及现代人的思想,在尽量公正、公平、且双方自愿的基础上,觉得把人死后可以去的世界打造成一个巨大的生存游戏比较合适。”
“大型生存游戏?”关雎略感兴趣地挑眉,“愿闻其详。”
关跃立马兴致勃勃地侃侃而谈,“你不是说大鬼可以吃小鬼而变得强大吗?一些能存在很久的老鬼可能会到处去捕捉新死的小鬼吞噬来强大自己,而新死的小鬼肯定也不想被老鬼吃掉。”
“所以咱们就可以打造一个这样相对公正公平的竞技平台,把有人死后的世界秩序起来。”
“游戏里面可以打造无数个故事背景完整的生存副本,制定相对公平公正的竞技规则,赢为生、败则死,妖魔鬼怪为食魂魄强大而为服务于副本,而新死或濒死的魂魄则为生而拼搏一场。”
“至于魂体的来源,可以制作出那种感应器,每个人濒死或新死时捕捉到他们的新魂,问他们愿不愿意为了活着而来副本里求生一场。”
“鬼怪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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