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正哭得伤心的身体一颤,还真的把埋在贺洲怀里的脸慢慢地转向关雎放心,怯生生地看着他,还时不时地打一下哭嗝,别提多可怜了。
贺洲看得有些惊奇,“这孩子天赋异禀吗?这么小就听得懂人话?”
关雎没理他,只是盯着孩子一脸威胁地道,“乖乖的,别搞什么幺蛾子。要是整出什么事,当初我怎么把你带到这世上来的,我就怎么把你塞回去!记住了吗?!”
那一滴血,他可是随时随地都能收回来的。
贺洲听得差点失笑,好想问关雎一句:你还能把他塞回肚子里回炉重造不成?但怕关雎恼羞成怒地炸毛,就憋住没说。
刚想哄着孩子帮孩子说好,但没想到下一秒,怀里那明明懵懂无知的孩子居然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贺洲顿时惊了,“他、他还真听得懂啊?!”
这小孩子成精了不成?!
关雎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都是快一周岁的人了,怎么可能连人话都听不懂?”
是吗?贺洲有些懵,他不太记得他周岁的时候有没有这么懂事,但他见别的孩子这么小的时候应该没有这么懂事机灵吧?
刚还想问什么,敲门声响了,贺洲抱着孩子去看了一下,回来跟关雎说,“采样的人来了,我跟孩子就在外间采个样,一会就好。”
关雎点点头,应该是做亲子鉴定来采样的人。
果然,贺洲抱着孩子去外间之后,那里就隐隐约约传来跟贺洲颇为熟稔的对话声,“里面就是弟妹吧?”
贺洲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否认,“你小声点,别吵着他。”
“哦哦!”对方顿时压低了声音调侃,“行啊!洲子,没想到咱们队里你年龄最小,却是最早结婚生子的那个……哎不对!我记得你没打过结婚报告吧?!”
贺洲声音低了低,“没结婚。”
“哦对!”对方似乎这才想起来,“你让我来给你做亲子鉴定来着……哎不是洲子,如果这孩子是你的,未婚生子可是违反纪律的事,会吃处分的!”
说着对方的语气都有点为贺洲着急了,“你咋搞的呀你!以前见你女人都不看一眼,咋就搞出这么大的孩子了?!”
贺洲:“你先采样吧,这事我有分寸。”
“行吧。”对方似乎开始动手采样了,“如果孩子确定是你的,我会尽量帮你瞒着,但你得尽快跟弟妹领证,那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你这马上就可以往上升一升了,可别在这种小事上栽了跟头。”
贺洲似乎若有若无地「嗯」了一声。
关雎在里面听得无语地朝天翻白眼,这两人可真会杞人忧天!
待人采了样走了之后,贺洲抱着孩子折返进来,主动跟关雎解释,“那是我以前的战友,是个战地军医,但后来受伤再也无法拿起手术刀就退役了,现在经营家里的私人医院,绝对会安全保密的。”
关雎直觉好笑道,“我又无所谓会不会被人知道,有所谓的是你吧?”
贺洲也没多少所谓,“没事,顶多就是记个过而已。”
其实他不怎么在乎那些功名利禄,以前没家人亲人,都是领导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每次出任务都做好了回不来的准备,像是个活到哪就算哪的孤狼。
但现在,他隐隐的有点怕牵连到关雎和父母家人,所有就下意识地找以前的战友铁哥们帮忙,而不是去一般的医院。
关雎听得有点好奇,“未婚生子也算是违纪啊?”
因为想着自己绝对不会犯这种错误,所以贺洲以前也怎么注意这方面,“好像是吧。”
话落手机就响了。
贺洲接起来说了“哦、好”两个字就挂断电话跟关雎说,“家里送午饭过来了,我去拿一下。”
关雎:“你怎么还特意劳烦你家里做饭?”
贺洲起身笑了笑,“没事儿,反正顺便的。”
说着就要把孩子放下来,但孩子似乎特别害怕跟关雎独处,死活扒着贺洲不肯下来。
贺洲没办法,只好抱着他一起下去拿饭。
等拿回来边自己吃、边喂关雎的时候,神色有些微妙地说道,“这饭是我爸送来的。”
关雎顿时一口食物堵在嘴里有点梗,“我哪来这么大的脸,居然让大将军给我送饭?”
贺洲也有点没有想到地笑,“大概是他过年放假在家没事,我妈让他送、他就送了。”
其实贺洲有点怀疑他爸是来八卦的,因为在家老听他妈说关雎的孩子像他,所以大概是好奇就来一瞧究竟。
不然,刚刚在楼下看见孩子,他爸的眼睛也不会悄悄地瞪圆了。
不过看关雎有些不自在的表情,把饭喂到他嘴里道,“你就当他是一寻常长辈好了,送个饭而已,不用在意。”
贺洲是真觉得没什么,因为他自己的职称都快赶上他爸了,他还亲力亲为地照顾关雎呢!
关雎噎了噎没说什么,他就是感觉贺洲一家对他太照顾了。
贺洲妈给煲汤、贺洲爸给他送饭,贺洲还亲自照顾他,要不是冬天路滑贺老爷子不小心摔了一跤身体不太舒服在家休养着,听说贺老爷子还要来看望他。
这无亲无故的,他有点受之有愧。
思及此,关雎边吃边问,“你爷爷好点了吗?”
说起这个贺洲眉宇染上点忧愁,“老样子吧,老人本来就骨质疏松,摔了一般就不太容易好起来。不过他一般行动都没什么问题,就是骨头里隐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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