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忽悠完贺洲, 又跑去忽悠沈家人。
找了个时间,把目前沈家唯一对他释放过真诚和善意的沈涵喊来,语气暗戳戳地如在搞PY交易,“我那两个点的股份, 你想不想要?”
被家里横行无忌、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关雎私下邀约, 沈涵正倍感受宠若惊呢, 听到他这话一愣,随即惊喜得眸光大亮,“你要给我吗?!”
关雎啐他, “想得美!”
沈涵:“那你刚刚那意思是?”
关雎微微正经了神色, “亲兄弟明算账,按照市价转让给你, 要不要?”
沈涵愣了愣,谨慎看他, “为什么想要卖掉股份?那是能一直生钱的东西,每年拿分红不好吗?”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白得的东西,有什么权益自然就会有什么责任和义务。”关雎懒洋洋地看得很通透, 倨傲又不屑地撇撇嘴,“沈家这点东西我看不上, 懒得费心。”
沈涵想想也是, 关雎自己一个人就拥有一整个大集团,沈家这点抠抠搜搜的股份,他看不上也正常。
不过,“这个我做不了主, 我得回去跟我爸妈我哥他们商量一下。”
毕竟, 沈氏集团那2%的股份, 对关雎来说是这么一点东西, 但对他们来说,可是巨额财产。他们大房要不要购入,他自己一个人拿不定主意。
关雎点头,“行,那尽快。”
他是想着,公司快交接完了,到时候他把公司给捐赠出去的事情就藏不住了。当然,他也不打算藏着掖着。不然,怎么给两位父亲攒功德收信仰?
可他把财产都捐光的事情一旦暴露出来,沈家估计要气得把所有给他的东西都收回去。
虽然不一定收得回去,但肯定有的闹,他应该没那么容易把沈家现在大方送他的东西给完全吞下,所以还是赶紧都换成现钱捐出去才行。
而现在沈家正在确定公司继承人的时候,偏偏几乎已经定下的沈昭又倒下了,还一年半载地起不来身,正是争权夺势的好时机。
那谁家多一点股份,就多一份说话的权力和底气,就更有机会夺得公司的继承权。
所以呢,关雎就料准了这个时候他出手那两个点的股份,铁定就是抢手的香馍馍,沈家大房一定不会拒绝。
果然,沈涵跑回去跟家人商量之后,当晚半夜就跟关雎打了招呼说他们家确定要那两点股份,只是一时半会凑不足购买股份的资金,让他多宽限几日,千万别再去联系别家。
关雎倒是无不可地答应了,反正他也不是那么急。
但沈家大房急,生怕关雎等得不耐烦,再去联系别家,尤其是沈二房。
所以没过两日,大房全家包括孙辈十几口人,就把自己小家的产业、房子、车子什么的都卖卖凑凑,凑足了那两个点的股份价值,总共21.78亿,被关雎转手就以两位父亲的名义给捐得一分不剩。
公司里的股份变动,自然逃不过大家的眼,都震惊得纷纷跑来打探是怎么回事?
就连一向佛系好像万事不管的沈老爷子,都忍不住过问,“小雎啊,你怎么把股份转给老大家了?”
彼时正是一月一次的家庭聚餐中,在京且有空的子孙都齐聚沈老爷子这里,围着长长的餐桌前看似在热闹欢快地用餐,实则都是来打探消息的。
所以沈老爷子这话一问出口,一个个的都下意识里放慢了、甚至是停下了手中进餐的动作,都竖起耳朵、有意无意地看过来。
关雎倒是头也不抬地专心吃着食物,漫不经心地道,“那点东西我瞧不上,懒得费心。”
这话说得众人倒吸口气,什么叫20多亿的东西瞧不上懒得费心?大多数沈家子孙能有1个点的股份,都已经是他们在外面傲然横着走的资本。
早在一听到消息就惊怒不已的沈二爷,“铛”地一声,把刀叉给扔在了餐盘上,气得拍桌而起,“你瞧不上不想费心,怎么不交给亲爸亲哥?!反而转让给老大家?!你胳膊儿怎么往外拐呢?!”
现在沈家人都在笑话他,花了15亿认回来的孩子,反而向着外人,这可让他大大地没脸。
更重要的是,现在集团股份最多的是沈老爷子,9%。第二多的就是沈昭,5%。当然,他一出生得到的股份也是1%,另外4%是他自己为公司创造利益赚来的。
而沈家继承权的规矩就是能者居之,谁能为公司创造最多的利益,谁就是继承人。
所以之前沈昭几乎是案板钉钉上的继承人,谁都没有异议。
但现在沈昭倒下了,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处理了,那蠢蠢欲动的心不就多了起来?
尤其是,能力仅逊沈昭一筹、且有3%股份的大房长子沈城,那收购关雎这2%的股权,不就可以跟沈昭旗鼓相当打擂台了吗?
所以,本来都到了嘴边的继承权眼看要飞了,沈二爷能不气急败坏吗?他又急又气得,瞪着关雎的双眼,几乎都要喷出火来!
关雎淡淡地抬眼看了他一下,丝毫不为他的冲天怒火所动,依旧慢条斯理地优雅吃着东西,“不是让,是卖。难道你们二房,还有钱收购我这两点股份?”
之前为了给他筹15亿的抚养费,已经把二房的底给掏空了,现在根本就不可能再拿出20多亿来。
要是他把这转卖的意思向二房表达出来,怕是二房的人会直接向他索要了,一分钱都不会给他。
所以关雎想都没想过,要把股份转卖给二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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