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问道:“你可知谁刺杀的你?还有那马,怎会好端端发狂?”
双眸一狭,陆行云望向京城:“你可还记得兖州的事?”
“兖州?难道是骠骑...”
“嗯。”
闻言,姜知柳黛眉一蹙,目中露出担忧:“不止他对不对?这些年你得罪了不少权贵,一定有许多人想要你的命。”
陆行云挑了挑唇,云淡风轻:“不错,早在我走这条路的时候,我就料到了。”
“那你就不怕吗?”
“自然是怕的,可这件事终归是要有人来做的。”
他看向她,乌黑的眸子闪着沉静的光芒,坚定明亮。
姜知柳抿着唇,眸底泛过阵阵暗涌,嘴唇颤了颤,却没吐出半个字。陆行云薄唇一扬,拍了拍她的手:“别担心,我命硬的很,了空大师给我算过,说我会长命百岁。”
“而且...”
“嗯?”
他看着她,眸光渐深:“你也在我身边,我相信,只要你在,我死不了。”他伸出手,搂住她的肩膀。
感受着他的体温与触碰,姜知柳身子一僵,下意识退了退。
“你不是不喜欢我习武吗?”
“我...”陆行云喉咙一滞,手不自然地垂落。
“还有世子,没有谁能一直保护谁。”她咬着唇,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你说得对。”陆行云手一紧,神情莫名。
片刻后,二人登上马车。姜知柳不想说话,便靠着车厢假寐。
“方才你许了什么愿?”静默了一会儿,耳畔传来陆行云的声音。
她睁开眼眸,见他静静地凝着自己。
“没什么,无非是父母康健、家人和乐。”
“哦。”他应了一声,眼皮微垂。
“那你呢?”
凝了凝,陆行云淡淡扬唇:“一是海清河晏,百姓康泰,二是祖母和祖母长命百岁,三是...”他看着她,眼底掠过一丝深意。
“三是什么?”姜知柳往前一倾,目中露出好奇。
“和你差不多。”
“哦。”姜知柳往后一靠,兴致缺缺。
空气再度沉寂下来,二人都不再言语。
摇晃了许久,终于回府,拜见过老侯爷和老夫人后,他们这才回瀚海苑。简单地用了午饭,姜知柳坐在窗边看书,陆行云则坐在那里下棋。
往日里,他自个儿能下半日,今日听着她翻书的声音,却有些分心,时不时看她一眼。
可姜知柳专心致志,丝毫不受他影响。
他捻着黑棋沉思了片刻,突然开口:“陪我下会儿棋吧。”
“我不会。”她连眼皮都没抬。
“那我教你。”
姜知柳这才抬起头,淡然道:“以前大哥也教过我,可我不喜欢,学不会。”
拒绝的非常直白。
陆行云摸了摸鼻尖,无奈地笑了笑,放下棋子,继续与自己对弈。
日影西斜,蝉鸣阵阵,寂静的时光如流沙缓缓流逝。
晚膳后,二人在亭子里乘了阵凉,姜知柳摇着团扇往屋里走,陆行云忙起身跟上。
刚到门口,姜知柳回过身子,眸光淡然:“我这几日身子不适,怕伺候不周,世子还是去书房吧。”
说完也不待他回答,“砰”地关上门。
陆行云愣了片刻,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往外行去。窗边,姜知柳透过缝隙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眸光复杂。
见她如此,绿枝叹道:“小姐,既然世子有心和好,你何不就坡下呢?”
姜知柳摇摇头,没有言语,拿起笔走到桌边,借着摇曳的烛光描图,看样子像是兵器。
绿枝惊讶道:“这不是...”
“嘘!”姜知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继续描图,画了半宿才好。翌日清晨,陆行云过来敲门,绿枝忙起身打开,淡淡道:“世子,昨个小姐忙了半宿才睡,这会儿还没醒。”
陆行云眉头一蹙:“她昨个做什么了?”
“她...”刚想开口,但想着姜知柳或许不想让他知道,绿枝便摇摇头。
她不说,陆行云也不强问,朝里屋扫了一眼,转身往外走,走了几步,又折到小厨房,吩咐厨房提前把冰糖燕窝做好,晾温了给姜知柳拿去。
待她离开后,打杂的婢女羡慕道:“世子爷真贴心啊!”
厨娘却摇摇头:“那可未必。”
姜知柳起来后,厨娘按照吩咐,把燕窝呈到主屋:“世子妃,这是世子早上专程吩咐奴婢为您做的。”
只扫了一眼,姜知柳便皱起眉头。
见她不想喝,绿枝道:“小姐,那让她们拿走?”
“罢了。”姜知柳摆摆手,拿起调羹喝了一口,可她着实不喜欢这甜腻的东西,没两勺就放下了。
“绿枝,走吧。”她瞥了燕窝羹一眼,领着绿枝出去了。
厨娘无奈地摇摇头,端着白盅退下了。正往回走时,陆行云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今日下朝早,顺道回来取个东西,想着姜知柳昨晚睡得晚,就过来看看。望着几乎未动的燕窝羹,他下意识喊住厨娘:“夫人没吃吗?”
厨娘忙躬身道:“也不是没吃,就是...”
“就是什么?”他蹙眉。
“世子妃她不爱吃甜食。”
“...”
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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