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讲给秦嘉谦听,料定侍卫也没这个胆子,轻描淡写道:“起了口角。”
秦嘉谦看他不想说,不再追问,邵望舒从未主动与人起过口角,连幼年在赵锵脸上画王八,也是事出有因,“来福!”
来福小碎步进来:“奴才在。”
“去襄国公府传旨,她不必再进宫了。”
来福悚然一惊,往年落选的秀女不计其数,从没哪一个这般明明白白打脸。
这旨意下去,点明了陛下厌了她,别说进宫,再想嫁个贵族功勋之家只怕是难了。
秦嘉谦拿走邵望舒手上容易发腻的椒盐酥,剥了颗清新的金桔塞给他:“你也莫闲着了,这么大的人了,总得有个差事干,立后选妃一事你替朕盯着去。”
秦嘉谦后半句没说出口,你不喜欢的,或者对你不好的,通通拒之门外。
秦嘉谦本以为这样邵望舒能开心一点,这道旨意下去,全天下的秀女都得巴着邵望舒,再没人敢给他气受的。
哪知邵望舒脸色更不好看了,秦嘉谦坦坦荡荡,自然想不到那些污秽处,可那起子小人满心都是污秽,这不得更信谣言?
作者有话说:
本章评论随机掉落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