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秦嘉谦闲聊。
秦嘉谦比从前多了几分沉稳,气势也愈发凌厉。
“这才四月,怎么就来了?”大国师摸了张牌,打出去:“你们淮国今年夏天来得早?提前避暑?”
秦嘉谦道;“来接人。”
“接人?”大国师捏着牌仔细思索,打了张牌出去,“二饼。接舒舒?倒是学得差不多了,也能走了。”
大国师话音刚落,邵望舒便欢快地奔了回来,邵望舒站在门前,长长舒了两口气,从半开的窗户上看到了秦嘉谦的脸,邵望舒欢喜地眼睛眯了起来,抬脚要进去,又顿了顿,摸了摸头发,又瞧了眼衣裳,皆理平整了,全身妥帖了,这才不紧不慢地推开门,缓缓抬眼看着秦嘉谦,故意慢吞吞说:“这才几月,怎么又来了?”
作者有话说:
舒舒:实不相瞒,我是出去读了个大学。
啦啦啦,换封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