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谦懒散地靠在龙椅上,支起下巴,掌扇宫女站在秦嘉谦身后,天子亲卫把此地包围,秦嘉谦不紧不慢道:“诸位,大中午的,兴致挺好啊。”
皇帝不叫起,季太嫔的心缓缓沉底,“回陛下,此子偷了妾的香珠,妾在按宫规惩处他,扰了陛下的清净,请陛下恕罪。”
“原来太嫔是在按宫规办事。”秦嘉谦的声音温和舒缓,瞧不出被扰了兴致的模样。
“是。”季太嫔冷汗落下来,先帝在时,她是小小嫔位,秦嘉谦是元皇后的嫡子,从出生就板上钉钉的太子爷,季太嫔没机会和秦嘉谦说话,但听闻太子对宫人宽和,大抵是见不得这场面的。
季太嫔连忙为自己找补:“此子……”季太嫔换了个称呼:“这孩子无人管教,竟犯下偷盗之错,妾不过吓唬他,好教他知道个惧怕,并非真想动手。”
邵望舒眨眨眼,无论季太嫔这话真情还是假意,在陛下面前如此说,那他的危机算解了。
秦嘉谦颔首:“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做得很好。”
季太嫔轻轻在心底松了口气。
秦嘉谦话音一转:“只是吓唬,怕是无甚效果。”
邵望舒悬起心来,这是要继续罚么?
季太嫔连连点头:“是,谢陛下指点,那妾这就…… ”
邵望舒死死闭上眼,头一次盼着最好罚狠一点,早点去和他爹娘团聚。
秦嘉谦指着那两个偷了香珠的太监,笑吟吟道:“来人,废了他们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