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里软的不行。
小小的男子汉呀!
真是让人暖心。
等周文翰把热好的饭菜端过来,俩崽子又忙朝他说着:“爹爹,娘做噩梦了,你怎么不告诉我们?”
噩梦?
周文翰一头雾水,不解的看向陶弯弯,却见她直接埋头扒着饭,连个眼神都没看向他。
“媳妇?”
“你别说话。”陶弯弯低着头,伸手挡在他面前,让他禁声。
呃?
周文翰拧着眉,一时间语塞了。
他媳妇这是玩得哪出啊?
周昂见到这个情况,跺了跺脚,奶声奶气的哼了一声:“娘肯定是生爹爹的气了。”
“对,肯定是的,娘昨晚做了噩梦,爹爹都不知道,还害得娘这么晚起来。”周年有些气鼓鼓的瞪着他。
噩梦?起晚了?
两件事连接起来,周文翰瞬间就明白过来了,他舒展了眉头,转头看向把头越埋越低,明显就有些心虚的女人。
他深邃的眼眸直直的盯着她瞧着,然后,危险的眯了眯眼。
“没事的,有爹爹在呢,娘不会怕的。”
原来她是这么跟儿子解释的。
只是,噩梦?
真是好极了,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