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信仁听到这话,脚步一顿,“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书手上突然多了一个纸包,“我这里有一包毒药,无色无味,人吃下去后,一个时辰之内定会暴毙,就算是仵作来了,也只会以为他是死于心疾。”
于信仁四下看了一眼,凑近了,将那包毒药拿过来藏在手心,狐疑地看着他,“你为何自己不动手?想拿我当替死鬼?”
“我以前得罪过崔将军,压根近不了他的身,于公子好歹也是丞相之子,路子肯定比我多。”
于信仁没有说话,拎起旁边的兔子,掰了兔嘴将一小部分药粉喂进去,然后扔回地上。
兔子抽搐了几下,四脚一蹬,没气了。
江书盯着兔子的尸体,看了半晌,眸子里映着跳跃的火光。
于信仁还不放心,从袖中拿了银针出来,往兔嘴里一扎,抽出来,见银针没变色,才松了口气,脸上带了些笑意。
“这毒,不错。”
他将纸包往袖口一揣,正要离开,又被江书叫住。
江书攀上他肩膀,在他耳边低声道:“此事你知我知,若败露了,也请于公子别将我供出来。”
于信仁看他一眼,没有作答,把肩上的手掰去,冷笑一声,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