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段话,存在诸多疑问。
不多时,虞笙吊瓶输完,一起回到庄园,宋彧也被带回来。
导演的安排是,虞笙肯定不能再录后面的节目,段昭留下来陪她,除此还有部分工作人员留在庄园这边,负责照应。
宋彧也被带回来,她和段昭商量的意思是,不把这件事扩大,毕竟跟节目组无关,对外,也是称其为虞笙的一个朋友。
摄制组走后,段昭让虞笙待在房间里休息,他特意拜托节目组的女导演,帮忙照看。
“你去哪。”虞笙问他。
“跟宋彧去趟昨晚的酒吧,”段昭如实相告:“谁知道他是不是撒谎,我必须亲自去见一见那个服务员。”
虞笙思索道:“我觉得他看起来倒不像骗我们,问题关键就在那个服务员身上,他会不会给我喝的苏打水里放什么东西了?”
“我会去问的,你身体刚好点,就别想这些,”段昭忽然凑近了些,音拖着:“有这个工夫,亲亲你男朋友的嘴不好吗。”
“我那不是,怕你吃醋,才这么说的。”虞笙拉直唇线。
这么不要脸的话,还提个什么劲。
段昭“啧”了声,不怎么乐意的捏了捏拳头:“替你打人打的,手还疼着。”
虞笙好笑的看他:“你一个打人的,居然还喊疼,那宋彧还不得哭一鼻子。”
“力是相互的,”段昭听见宋彧这名,脸色略沉:“我就不值得你心疼了?”
虞笙顿悟,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谁家醋缸漏了?”
段昭吃醋,她怎么这么,高兴的,还想让他,多吃一口。
“这世上,不是没良心的人多了,”段昭见人没反应,转身去桌上拿手表,扣在手腕上:“是小没良心的,都长大了。”
这,好大的一口,醋。
虞笙偷偷在心里笑了一会儿,然后才蹭到他身后:“你回个头。”
她准备了一个吻,跃跃欲试。
男人不理她:“有事说事,我听得见。”
她一直戳他后背:“你回头。”
她热情都快耗尽了。
直到他宽松的T恤,被她戳出一个个小坑,他还没回头。
虞笙放弃了,心里暗暗埋怨,小心眼、幼稚鬼、脾气还是差、那你就自己气着吧……
她一面埋怨,一面转身要走,刚转到一半,腰上被人用力掐了一把,痒得张开嘴想叫,顺势被一只大手扣住,带进怀里。
嘴巴被人堵住时,她都没缓过来,睁大眼,愣是被他吻得气儿都喘不上来。
好像胸腔里的空气都被抽干,有种,真空的感觉,快窒息时,他手偷偷捏了下她不太拿得出手的那个地方。
她敏感得仰头,他才停下。
好不容易呼吸顺畅,虞笙幽怨的看他,张着嘴大口故意,半天才缓上气来:“瞎生什么气。”
“谁生气了?”段昭饶有兴致的看她。
“那我叫你这么半天,”虞笙控诉:“你都不理我。”
“也才半分钟。”段昭抬腕看表:“怎么轮到你哄我,就这么点时间。”
虞笙:“……”
确实不太长。
“不过,”段昭手扣在她头顶,揉了揉:“也够了。”
他说完,又随口叮嘱了几句,就和宋彧出门了。
段昭和宋彧回到昨晚那家酒吧,白天的河畔夜市远没有夜晚的美丽热闹,街景都显得光秃秃的。
酒吧上午没营业,但是老板在,是个当地的男人,宋彧这个人,就是典型的富家子,家里在东南亚几个小国都有工厂,优越感很强,上来就掏名片想压人一等,老板态度还算客气,但宋彧话都说不明白。
段昭只好自己和老板交流,他英语还可以,以往在国外比赛,也能正常和国外的队员交谈,了解一番情况后,段昭弄明白了一件事,这家酒吧,就没有会说中文的服务员,更别说华人,全他妈一水的,当地土著。
但老板不同意给看监控,段昭只能另想办法,从酒吧出来,他懒得跟宋彧解释,站在路边打车,宋彧在旁边跟着:“什么情况?你问出什么了?”
“你没长耳朵?”段昭伸手拦下一出租,扬下巴示意宋彧上车。
“不是,”宋彧尝过他拳头,有点惹不起的上车:“我英语,就只能听懂美式发音,你跟那老板,你们俩发音都不太标准,你明白吧?”
“明白,”段昭上车后说:“那我用中文再说一遍?”
“行,”宋彧大佬似的往后靠了靠:“你说。”
段昭:“离我女朋友远点。”
宋彧:“……”
虞笙在庄园里待了小半天,除了和节目组的人聊了会天,就什么都没做,十一点多时,段昭给她回了最后一条信息是,还有点事,晚回一会儿。
之后,他就没再跟她联系过。
她就开始担心。
万一这个宋彧,他说的在酒吧的那些,都是编的,然后他本来就是最近一直在搞小动作的人,那段昭会不会有危险?宋彧家本来在曼谷就有厂子,有人,段昭一个人,能不能应付?
越想,她就越不安,立刻给他发信息:你现在在哪?
他没回。
她想了想,找到昨天宋彧申请微信好友的消息,点接受,然后发信息问他,是不是和段昭在一起。
宋彧很快回了一条:情况有点乱,一会儿他会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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