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5000多个，排除太小的和太老的，还有100多个，你看……”
“我要结果，不要过程，懂？”
“明……明白了。”小助理咽了咽口水，“我在找找。”
“咚咚——”
“这是本市各子公司的财务报表，你……”宋林刚开口，便发现卫祉轩办公室气氛低沉的不像话，他微微挑眉，“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卫祉轩起身，“就是出现了一些垃圾。”
“垃圾？”宋林皱眉，“那些老头又作妖了？”
“不是，是会所那边。”
“会所？”宋林沉思了一会儿，随即瞪大眼睛，“有女人缠上你了？”
胆子可真大。
宋林刚说完，便接受到了卫祉轩火热的注视。
他咽了咽口水：“哎呀，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找个女朋友了。”
“你有？”
嗯？宋林一怔：“我比你们小。”
听到这句话，卫祉轩如同吃了只苍蝇，这是在说他老？
“会所里的女人？”宋林皱眉，“你还是找个正常一点的吧，别又像……”
“又像什么？”卫祉轩眼神锐利，仿佛在宋林说出宁云歌三个字后就会和他翻脸。
“反正，这女人心海底针，我还是劝你多相处相处。”宋林说完立刻把文件扔到卫祉轩桌上，“你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