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女人正脸时，他脚下一软跌坐在地：“灵……灵溪？”
“爸？”看到夏永长女人眼里满是嘲讽，“你一开始就想把我赎给穆熙然，对吗？！”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夏永长不停狡辩，想上前抢夺女人手中的刀。
“我现在就把这条命还给你。”
“不！不！”
鲜红的血瞬间从夏灵溪手腕中溅出，夏永长浑身颤抖惨叫出声。
“灵溪！灵溪！”
从床上惊醒，夏永长呼吸急促，额头不停冒着冷汗。
他看向床头柜上与夏灵溪的合影，心脏直跳。
“怎么这么像真的？”
“叮叮！”
就在此时，手机铃声声响。
夏永长看着上面的来电微微皱眉：“什么事？”
“你要出国？！”女人声音尖锐，咬牙切齿。
夏永长起身，来到楼下为自己倒了杯酒：“嗯……”
“嗯？夏永长！你真找女人了？”柳凝一愣，怒发冲冠。
“柳凝，这些年我为你做得到已经够多了。现在，我只想好好照顾灵溪，让她能远离这些肮脏的事。”
“肮脏？你是在说我脏吗？夏永长！要不是我，你能走到今天？”回想起两人年轻时候的种种，柳凝逼自己沉住气。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跟我说，我帮你去解决。”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女儿自杀的场景，夏永长抿唇：“我要你杀了穆熙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