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的气对不对?”叶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哀求地看向云星河。
“我没有。”云星河淡漠地说道,“你我本就交情不深,我没有必要因为你而生气。”
“要是我放你回家呢?”叶影提出了这种假设,“等你回家看完家人以后,我就把你接到魔界,我们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好不好?”
风初勃然大怒:“你在做梦吧!”
“她是我的弟子,要回也是回天乩宗。”
白衣道袍仿佛天外飞仙。
陆渊依旧一派淡然。
他施施然地落在地面。
叶影表情复杂,他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面前的两个男人,都是为了云星河而来。
他们与云星河的过去有着那么亲密的纠葛,那是他不曾参与过的时光。
“我不会回去的。”云星河微微蹙起眉头,“天乩宗早已将我除名。”
“你连我这个师尊也不认了吗?”陆渊喉咙间有些干涩,他伤势并未痊愈。
“呃……”云星河避开他的眼神。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陆渊。
当年她没有见到闭关的陆渊,他们之间还有一个隔阂没有解决。
“宋婉已经死了,她不再是我们之间的问题。”陆渊语不惊人死不休。
很难想象一个冷漠的道君口中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