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留下那瓶灵药当着翠浓的面摔到了地上。
玉瓶与金砖相碰的瞬间,发出了铿锵的声音。
丹药落入地面后,便渗透到地缝去了。
他的手抓住那张纸条,上面的祝君安好四个大字,仿佛能刺痛他的眼睛。
“说实话,她到底逃到哪里去了?”
楚琰见过云星河的字,铁画银钩,上面隐隐约约有另一个人的风姿。
据她说,她临摹的是自己师尊的字。
楚琰当时心里很不舒服,却也说不出来让云星河重新练一种字体的话。
他是一国之君,不可能因为喜欢的人写的字有别人的影子就吃这种捕风捉影的飞醋。
翠浓还是摇头:“我真的不知道。”
“压入天牢。”楚琰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他看到这张纸条的时候,就知道云星河骗了他。
没有什么贼人,翠浓一定是她的帮凶。
很快,从看守宫门的侍卫那里得来的消息,早晨有采买的宫女拿着令牌出门。
楚琰攥紧了手中的纸条,将它握成一团。
“追,派人去把她给我追回来!”楚琰咬紧了牙,凤眸充血,此时的他竟然有些像疯魔了一样。
冯德福几乎不敢看楚琰的眼睛,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