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与潘姑姑冯德福也被赐了座位。
“这可如何使得?”潘姑姑惶恐地说道。
“老奴不敢。”冯德福连连摆手。
“今日是朕的生辰,朕说了算。”楚琰念他们劳苦功高,多年下来,忠仆也似亲人。
楚琅与楚瑄才不管那么多繁文缛节。
云星河坐在楚瑄身旁,帮他夹菜。
不注意的时候,云星河才发现自己碗里多了只虾。
“谁帮我夹的?”云星河不由得问道。
楚琰面不改色:“这虾的做法朕不喜欢,赏你了。”
皇太后含笑不语。
虾的摆盘距离楚琰并不近,他若是不喜欢,没有必要专门夹起来。
醉翁之意不在酒,虾本来就是给云星河的。
如果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云星河甚至能够收获到一只剥好的虾。
皇太后才不吃醋,楚琰是她的儿子,早晚要和另一个人共度一生。
母亲给子女带来生命,并不意味着要陪他们走完这一生。
在某种意义上,夫妻才是相伴最久的人。
更何况,楚琰很孝顺。
甚至连坐上皇位,也更多是因为她的意愿。
楚琅在皇太后面前滔滔不绝的说着这段日子的辛劳。
楚瑄听得津津有味。
“母后,你看看我都瘦了一大圈了。”